陈仲源站了起来,说道:“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不愧是‘神医’,病还没有治,费用却是高得神乎其神。”
这话说得,已经带有点讽刺意味了。
罗娜的眉毛微微抖动了一下,忙说道:“请你搞清楚,老师他从来没有自封过‘神医’,而这治疗费用,是我定的!”
这一下,气氛变得更僵了。
关信厚赶忙打圆场:“大家都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
他都有些后悔如此匆忙地把陈仲源领到这里了,万一惹恼了这位罗娜女士,他都不知道自己孙女在这里修行,会不会被穿小鞋?
“关老哥,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陈仲源已经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好!”关信厚也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几人正准备往外走,谁知陈仲源突然脸色发白,手掌捂着胸口,没一会儿的工夫,就站不住了。
“爷爷,你怎么了?”眼疾手快的陈妮,一把搀住了差点摔倒的陈仲源。
陈仲源张着口,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快,你爷爷他这是犯病了,带药没有?”关信厚忙问道。
“带了带了,在我包里!”陈妮慌张地打开手提包,从中掏出一个药瓶。
罗娜递过来一杯白开水,陈妮来不及说感谢的话,已经给爷爷服用了药片。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陈仲源的情况并不见好转。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陈妮已经六神无主了。
就在几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楚风的声音突兀地在几人身后响起:“你们让开一下,我来看看。”
陈妮此刻已经没有了主意,见其他人都闪到了一边,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并且把她吓得不轻的少年身上。
楚风又一次为陈仲源把脉,运“气”于指尖,在陈仲源的心口附近连点数下。
随后,他把陈仲源翻过来,背对着自己,摊开手掌,在陈仲源的背部穴位一阵按压。
前后也就两分多钟,陈仲源慢慢恢复过来,脸色恢复如初,又能够开口说话了。
“这种感觉……你做了什么?”陈仲源察觉到有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像是在滋润着干枯的大地,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
“不过是利用‘气’帮你疏导了一下而已。”楚风收回了手掌。
“‘气’?这就是你说的‘气’?”陈仲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看向楚风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