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直男審美。
跟著顧東野去了會場，江秋環顧一周，差不多有兩三百人的會場，他們坐在第一排，再看周邊的台簽，中間參會的各個領導，顧東野在右邊，沈九思、江柳言他們在左邊。
江柳言帶著陸如丹一起來的，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江秋瞥了兩眼，低頭玩起手機來。
顧東野在媒體面前做足了姿態，不僅處處關懷，還貼著她的耳朵說著俏皮話似的開口，「今晚頒獎記得給我拍照。」
江秋點頭，余光中沈九思已經隨著幾位領導落座，她收回注意力，繼續低頭玩手機。
台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宣布晚會開始，第一個節目是歌舞表演，江秋興致缺缺，但坐在第一排也不好玩手機，只能坐直了身體，靜靜地看著。
「陸如陽拿到了這場晚會的直播權，他們的人在現場早就搭好了設備，」顧東野在她耳畔低聲講道，「今晚她的暖陽數據會翻番，楓葉根本就比不了。」
江秋心裡一驚，她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事先想到、並且努力爭取，可能楓葉也會有機會參與直播，但……信息差宛如一層壁壘，將她隔絕在這些資源之外，連知道都不知道，又怎麼爭取資源？況且現在楓葉的現狀，資金設備僅夠維繫簽約主播的，又怎麼能搞來直播設備以及轉播人員？
差得太多。
江秋轉頭打量著周圍參與直播的人員，有些分不清哪些是主辦方的人，哪些是陸氏的人。
「別看了，」顧東野抬手扶住她的頭頂把頭擰過來，「先看節目。」
江秋人在這裡，心思卻已經飄去了公司里，關于楓葉後面的發展，她有了新的規劃：可以多談一些轉播業務。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看電視了，有些當地電視台的節目，可以拿下轉播權，以此吸引年輕人，補全APP直播品類不全的缺點。
他們不像陸氏那樣自己拍著直播，楓葉只轉播，少花錢也能達成類似的效果。
一個多小時的文藝匯演終於結束，播放完一個港城的商業宣傳片之後，有領導上台發言，公布一些系列獎項。
最後，是公布優秀企業家的獲獎者。
聽到了顧東野的名字，江秋沒有半分驚詫，因為一開場他就跟她說了，要給他拍照了。
緊接著，第二個名字，沈九思。
江秋愣了一下的工夫，顧東野、沈九思二人已經上台領獎了，她拿起手機完成拍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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