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似乎让他不太愉快,他的面部肌肉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叹气,像是凭空把杂乱的困苦给生吞了下去。
他把衬衫放到一旁,灯光下这身体伤痕累累,布满青紫的指痕吻痕,你甚至觉得这不是单人能完成的作品。
“你被人轮奸啦?”你问。
阿衡摇摇头,嘴唇嗫嚅着,却什么都没说,他温顺地沉默着,好像这样就能抵挡一切外界的伤害。
你也不再说话,你开始抚摸他,从肩头到腹部,手掌擦过乳尖时他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来,于是你的手又绕了上去,你拧他的乳头,那肉粒绵软通红,像一小颗熟过头的果子,你用指甲拨弄它,把它往肉里按,你刮到了血痂,没弄破,但大概还是弄疼了他,他叫了一声。
他抓住你的手腕。
阿衡的掌心温凉,散布着细小的伤痕,但皮肤很软,是那种养尊处优,没干过重货的光滑。你失笑。
“怎么了?”你好脾气地问他,依然用指腹磨蹭他的乳首。
你看出他想求饶,但又觉得这只是白费力气,他挣扎了片刻,最后违心地说道:“你的手好凉。”
他真不适合当男妓。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你坐上他的大腿,不再执着于那颗小小的,破损的果实,你隔着裤子抚摸他的性器,他还没有勃起,那东西乖巧地躺在一层布料之下,任由你揉弄。他慢慢环住你的腰,手掌钻进衣服,谨慎地抚摸你的背部,一节节按揉脊柱。
你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空落落的,无枝可依。
你只穿着浴袍,他抽下你腰间那根聊胜于无的束带,棉质长袍立刻散开来,他低下头去,试探着舔了舔你的乳尖。
从你这角度看去,他很像一只饮水的鹿,殷红舌头火苗般闪过,触感温软,空气带走水分,微凉让你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鹿不会有这样灰败的眼神。
你没有做出反应,这在他看来大概等同于鼓励,他的舌尖胶着在你乳头上,湿滑地打转,嘴唇触碰上乳肉,然后含了进去,你感觉到他轻轻的呼吸。
你半眯着眼,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性器沉甸甸地卧在修剪过的阴毛之间,你把它捞出来,握着上下撸动,你的动作很慢,能感觉到茎柱的青筋贴合了手心的纹路,他依然没有勃起。
你停下了动作。
“抱,抱歉……”你的男妓难堪地向你道歉,他抬起头来,淡色的嘴唇沾了水迹,亮晶晶的,你站了起来。
“来之前我吃了药,可是昨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没继续说自己昨天怎么了,可能是想起了过去向客人叙述不快经历的遭遇,他不会得到安慰,说不定还会按照自己的叙述再干一次这个。你不否认,你也有隐隐这样的念头。
可实施不实施是另一回事。
惧怕与担忧在他脸上轮番闪过,他站起身,被解开的裤子卡在胯部,内裤被你拉下去了,疲软的性器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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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外。你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有水吗?”他问你,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板药片。
你看着他,他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单薄羸弱,像一只被掏空棉花的玩偶,现在往胸腔里塞了一把火,以生命为燃料,浓烟作填充。
你长久的沉默使他一寸寸裂开,他不知所措地握着药片,在直接吞服和主动提出从这里离开之间犹豫,他的脚碰到了拐杖,又缩了回来。
你知道他不会离开,他穷困潦倒,没别的方式可生存,他珍惜每一笔生意。
你在他把药片抠出来前制止了他,你听见自己声音镇定:“不用吃,躺下。”
他下意识照做了。没忘记把药片塞回到口袋里。
你的阿衡躺在宽广的床中央,满身被别人操出来的伤痕,一块块皮下出血在没什么肌肉的瘦弱身躯上晕开,下体裸露在外,淫荡又孤苦。这是一幅绝世名画。你想摧毁他,也想拉他一把。
你跪坐在他旁边,脱他的裤子,他顺从地抬起臀部,让你把那同样价格低廉却干净的衣物除下,他现在全身赤裸,你看见他的下半身分布了更多伤痕,有新鲜的,也有陈年旧伤,性器顶端甚至还有烫伤的痕迹,大概是某位坏脾气的客人顺手取下嘴里叼着的烟,为了制止他的射精把那点灼热的火光按在了上面吧。
你不由得想象那画面。
他会因为痛苦而发出一声哀号,受警告后只得把剩余的声音压在喉咙里,那声音变成呜咽,泪水从漂亮却无用的黑眼睛里渗出,身体绷紧了在空气中颤抖,被撞得摇摇晃晃,手指抓紧床单。
那一定很美。你心想。
他看不见,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你没让他动,他便不敢动。他悄无声息地躺着,睁大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望见他的结局一样。
但他是瞎子,别说结局了,他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看不到。
接下来,你会_____
a.操他
b.和他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