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忽見陸瞳站起身,掀開氈簾往裡走去。
銀箏愣了一愣:「姑娘做什麼去?」
陸瞳回答:「做新藥。」
阿城拿著掃帚跟在後面,奇怪道:「早上不是說,還不知道做什麼新藥嗎?」
「現在知道了。」
……
殿帥府位於皇城西南邊上津門以里,背靠大片練武場。夏日光盛,演武場一片炎意。
地牢里卻冷風寒涼。
幽微火把在牆上閃爍,牢間深處隱隱傳來聲聲慘叫。
靠里一間型房裡,一排鐵架上鎖著六人。兩個黑衣人站在架前,「唰」的一聲,兩桶刺鹽水潑向架上,牢中頓響一陣慘叫。
正對架前的沉木椅上,正坐著個人。年輕人一身烏色箭衣,手握一把鐵鉗,正漫不經心撥弄腳下火盆中的烙鐵。
周圍橫七豎八散落一地刑具,刀針鐵器泛著淬澤陰暗冷光,有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痛苦,怒道:「裴雲暎,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何必磨磨蹭蹭?」
「那怎麼行?」裴雲暎笑道:「都進這裡了,怎麼還能讓你痛快?」
他手中鐵鉗在火盆中撥弄幾下,指間黑玉嵌綠松石戒指映著一點翠色,若凜凜清渠,不過須臾,夾起一塊烙鐵來。
他走到說話人跟前。
這六人皆是被扒光衣服,以布縛住雙眼鎖在鐵架上,全身上下幾乎已無一塊好肉。用過刑後潑上辣椒鹽水,若無十足毅力,第一次用刑後便已招認。
但世上不是人人都怕疼。
他在說話人跟前站定,側頭打量對方一下,鐵鉗下燒紅烙鐵突然朝這人前胸而去。
「呲——」的一聲。
一股皮肉燒灼的焦味猛地竄起,囚室響起嘶啞低嚎。
這人前胸處本就受了刑,舊傷未好,再添新傷,如何不疼。裴雲暎神情淡淡,辨不清喜怒,手上動作絲毫不松,烙鐵緊緊貼著對方前胸,像是要鑽進對方皮肉,融進他骨頭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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