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這個時候,香草該去院子裡餵兔子了,偶爾遇見了,還會與他們打個招呼。
銀箏望著那間空屋,嘆了口氣。
「從前在的時候覺得多了個人不方便,如今走了,又覺得院子裡怪冷清的。」話一出口,忽又意識到什麼,忙補充,「不過走了也好,咱們平日裡在院子裡走動做藥,多兩個人也不方便。」
陸瞳沒做聲。
她確實是故意趕夏蓉蓉走的。
夏蓉蓉因杜長卿的事,總是讓婢女香草明里暗裡注意陸瞳,倘若陸瞳只是一個普通的坐館大夫,這也無傷大雅。
可惜陸瞳要做之事,並不能為人知曉。
後來她無意間瞥見夏蓉蓉腕間那方昂貴的玉鐲,心中有了猜測,銀箏又悄悄跟著她們,發現她們二人與杏林堂的夥計文佑暗中交談。
白守義與仁心醫館齟齬已久,既與夏蓉蓉一拍即合,陸瞳索性就將計就計。
杜長卿耳根子軟,但對杏林堂一屋子人尤其深惡痛絕,夏蓉蓉與白守義搭上關係,縱然杜長卿再念舊情,此事過後也只會忍無可忍。
果然,杜長卿將夏蓉蓉「請」了出去。
陸瞳垂眸。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夜裡「埋屍」叫夏蓉蓉看見,故意放任夏蓉蓉傳遞錯誤的消息給白守義。
故意撿到段小宴的東西卻不還給他,又故意把荷包遺落在劉鯤的屍體上。
殺人、陷害、污衊、做戲……
樁樁件件,都是她故意為之。
「銀箏。」她忽然叫銀箏名字。
「怎麼了,姑娘?」
陸瞳轉身,走到銀箏身邊,附耳低聲了幾句。
銀箏驀地一震,驚訝看著她。
陸瞳微微點頭,銀箏咬了咬牙,看了小廚房一眼,終是什麼都沒說,一轉身出去了。
待銀箏走後,陸瞳在原地站了片刻,擎燈走進小廚房。
小廚房中一個人也沒有,台上、地上堆積著竹匾曬好的藥材,一進去,濃濃藥味撲鼻。
夏蓉蓉走後,前方的空屋可騰出來重新存放藥材,待過幾日,廚房會更寬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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