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間,金顯榮下定決心。
他自認對如何拿捏女人早已爐火純青,便趁陸曈把脈的功夫,另一隻手順勢上前,摸上那隻為他把脈的玉手,一面脈脈道:「陸醫官是新來的,看著這樣年輕,不知芳齡幾何?」
他以為這位女醫官會露出羞惱的神情,慍怒地收回手——畢竟從前都是這麼回事,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面前的女子動也沒動,任他摸著,連神色也不曾起過一絲波瀾。
她甚至沒搭理他。
金顯榮愣了愣。
年輕女子慣來臉皮薄,況且能進翰林醫官院的醫官,多少也有些傲氣在身上。可她的神情如常,仿佛落在自己手背上的不是陌生男人的手,而是門前食店看門的那條狗的爪子——只有被狗摸了一把,才會如此無動於衷。
呸!他怎麼能說自己是狗?
金顯榮心中唾罵幾句,但因對方的冷漠,致使他興味敗了幾分,沒有從前一般興奮,反倒覺出幾分索然無味來。
正想著,對方收回把脈的手,於是那隻冰涼纖細的小手綢緞般的從手下流走,金顯榮抬眼,就見對方走到桌前,打開桌上放著的醫箱。
看著那窈窕的背影,金顯榮方才淡下去的興味忽地又上來幾分,他故意把手放在鼻尖下,仿佛輕嗅美人指尖余香,輕佻開口:「陸醫官,你也知道我得的什麼病,在你先前的那位醫官,每日要給我上藥,你今日,要不要給我上藥啊?」
說完,故意下流地指了指自己腰間往下。
要上藥,可不就得脫了褲子麼?
哪個未出閣的女子聽了這話能鎮定?
這位女醫官看起來冷靜高傲,使得他可憐的男子自尊難以發揮,金顯榮想,應當是剛剛摸摸小手的動作太含蓄了,他應當更直接些,才能瞧見這位冷漠女醫官花容失色的模樣。
然而他失望了。
女醫官聞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她的目光仍如方才一般平靜,如雪山寒潭,沁人的冷,不知是不是金顯榮的錯覺,她看他的那處,像在看一具死屍身上的器物,或是一塊死豬肉,沒有半點感情。
甚至有點瘮得慌。
他有些不安,聽得對方問:「金大人這病多久了?」
「腎囊癰?從發病至今快兩月了。」金顯榮答道。
「不是腎囊癰。」
女醫官語氣冷淡平靜,說出的話卻如晴天霹靂,砸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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