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按了按眉心:「如今四處都在傳你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一女醫官與戚玉台爭執……你與那女醫官真有私情?」
裴雲暎道:「不敢欺瞞太后娘娘,臣替陸醫官說話,是因陸醫官與臣有舊恩。家姐生產當日,是陸醫官查出腹中毒物,救了家姐與寶珠兩條性命。」
「臣與陸醫官並無私情,出言也不過是因戚玉台欺人太甚,請太后明察。」
這事倒不是秘密,宮裡人都知曉。
太后仔細打量一下他的神情,見他眉眼間坦坦蕩蕩,不似作偽,遂輕輕鬆口氣。
「罷了。」
她道:「你的事,哀家已同陛下說過,一點小爭執,陛下也不會太過為難於你。」
「至於戚家……」
裴雲暎:「臣明白。」
太后點了點頭:「知道就好,去吧,皇上還在等著你。」
裴雲暎低頭謝恩,這才行禮告辭。
待長廊上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了,太后捻動佛珠的動作才停了下來。
「看來,他是不想與戚家結親。」
身側女官低聲道:「裴大人讓娘娘失望了。」
太后搖了搖頭。
「他心有成算,昭寧公做不了主他的親事,哀家未必就能做主。意料之中,也不算失望。」
「況且,他此番衝動,倒更合陛下心意。」
女官沉吟:「裴大人並非衝動之人,或許是故意的。」
「哀家倒寧願他是故意的。」
女官不敢說話,一隻蜻蜓從蓮葉間掠過,帶起微微漣漪。
沉寂片刻,太后突然想起了什麼,問身側女官:「不過,你可曾見過那個女醫官?」
女官一愣。
「她生得什麼樣?」
太后好奇,「比戚家小姐還貌美嗎?」
……
陸曈對自己一夜間成為宮裡上下談論中心一事並無知曉。
夏藐結束後,她就直接回了西街。
常進准了她的假,讓她在西街多養幾日傷,除了養傷,也是避避風頭,眼下流言正盛,戚玉台吃了個暗虧,最好不要在這時候出現。
西街鄰坊不知其中內情,只當她是隨行伴駕時被山上野獸所傷,紛紛提著土產上門探望,戴三郎挑了頭肥豬殺了,把最大兩根棒骨留給杜長卿,讓杜長卿給陸曈燉湯喝,說是「以形補形」。
段小宴也來過一趟,提了好多野物,都是此次夏藐的戰利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