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是什麼人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是曾想過陸曈能為自己拿回公道,但也不是這樣的法子。
這法子雖能制住崔岷,卻會將太師府一併牽扯進來。
戚清絕不會容忍自己的兒子成為陸曈與崔岷間較量的棋子。
沒人能承接得住太師府的怒火。
「苗先生,」陸曈道:「藥方是在我春試考卷中寫下,春試時,我尚未進醫官院,連太師府有什麼人都不清楚,如何能知道將來戚家公子會犯病呢,還恰好犯的是癲疾?」
苗良方一愣。
這倒也是。
畢竟陸曈在進入醫官院後,有一次旬休時還回來特意向他求證,說明陸曈是進入醫官院後才可能窺出一點事實。
「你是說,這是意外?」
「不錯,先生也知道。我的新藥方一向不夠穩妥。沒想到戚家公子會突然發病,崔岷竟膽大包天直接竊取,連藥方中不足也不曾發現,才會自作自受。」
苗良方仍舊疑惑:「那他怎麼一口咬定是你動手腳?」
陸曈坦然:「喪家之犬,胡亂攀咬,也是自然。」
苗良方聽完,雖覺她說得有道理,但心頭仍有些古怪。
「先生放心,我又對戚家並不了解,怎麼可能提前做局?是他自己虧心事做得太多,業力回報而已。」
「可是小陸,」苗良方擔憂,「如果戚公子一直不好,崔岷繼續發瘋,會不會連累到你?」
「不會。」
她淡淡開口:「為善者,天報之以福,為惡者,天報之以禍。」
「崔岷為惡多年,是該大禍臨頭了。」
……
天色大亮,今日依舊是個晴天。
太師府中,有人坐在窗前。
有人從門外匆匆進門,低聲地稟:「大人,今日清晨,崔院使從府中離開,並未回醫官院,一路去了西街。」
「西街?」
戚清端起桌上茶盞,「去西街作何?」
「跟著他的人見他停在西街仁心醫館前,與先前趕出醫官院的陸曈說了幾句話。怕打草驚蛇,跟的人未敢靠近,不知說的是什麼。」
戚清蹙額。
他知道陸曈。
先是與裴雲暎揪扯不清,使得戚華楹傷懷落淚,後黃茅崗上搏殺擒虎,讓戚玉台也因此丟臉……
他其實並不在意陸曈做什麼,一個無依無靠的平人醫官,只要戚家想,隨時能將她拿捏在掌心。
之所以對她不動手,是因為其中摻合到裴雲暎。
三皇子如今正試圖拉攏裴雲暎,梁明帝也默許,元貞已經開始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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