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握住榻上女子的手,那張嬌美的、無限令人愛憐的臉不復往日美貌,顯得面黃肌瘦。
但他的藥癮卻離不得陸曈一日。
越近,越發顯得歇斯底里,戚清推門走了進去,瞧見床榻之上躺著個人,四面都是接生婆子,一股濃重血腥氣伴隨藥香撲面而來,一片忙亂。
偏偏今夜入夢。
戚清自睡夢中驚醒,聽聞動靜,披衣從榻上坐起身來。
裴雲暎曾有過一匹紅馬駒。
屋中靜默一刻。
管家站在眼前,憂心忡忡喚他。
這叫聲令戚清心中發緊。
「你好像忘了,一開始,你是去抓她歸案的。」
但這兩雙眼睛不僅盯著陸曈,也盯著他自己。
過了一會兒,蕭逐風問:「你之前不是說,要徐徐圖之,怎麼突然訴情?」
「夫人?」
令人心生煩悶。
「沒忍住。」
即便戚玉台一遍遍對父親解釋,他並沒有病,但父親不信。
崔岷已出事,醫官院群龍無首,如今由醫正常進代為處理一些事宜。崔岷竊人藥方一事板上釘釘,自然而然的,陸曈當初停職三月的罪名也順勢解除。
不輪值時,時常在演武場一待就是一整日。旁人都說他是對祭典大禮盡心盡力,殿帥府知情人卻明白,這分明是傷了情借差事麻痹自己。
整整五日了,陸曈沒再給他帶藥散。
他病好了,陸曈的確不必日日登門。
他看向陸曈,眼神霎時充滿懷疑。
他第一任夫人是家中為自己所選,並無情感,又多年未出。夫人故去後,很快就娶了續弦。
蕭逐風鄙夷:「虛偽。」
蕭逐風「哦」了一聲,「那你就別忍,明日祭典,一把火毀了紀珣的臉,沒了臉,看他拿什麼蠱惑你的陸醫官。」
戚玉台忍耐片刻,直等陸曈隨他進了裡屋施行針刺,才低聲詢問:「東西呢?」
院中風聲颯颯。
夜裡起了霧。
淑惠活潑貌美,善解人意,偶爾有些無傷大雅的嬌嗔,他也一併包容。戚清曾感謝過上蒼,曾讓他遇到這麼一樁好姻緣,直到後來知道真相。
自然,也有太師府在其中推波助瀾。
他平靜道:「後來我發現,馬駒不是因為誤食毒草而死的,是我父親親自下令毒殺。」
「陸醫官這個人看起來像是斷情絕愛隨時會出家,很難想像她愛上你。」蕭逐風寬慰好友,「其實你未必愛她至深,是因為你在她身上花了太多心思,所以放不下。」
「老爺可是身子不適?」管家問,「老奴即刻請醫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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