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人群又是一陣驚呼,眾人抬頭望去,就見那兩位紅衣軍士已有些不敵,裴雲暎一槍過去,二人躲閃不及,「噗通」「噗通」兩聲接連落水,而那旗杆下的年輕人見狀一笑,長槍輕鬆一挑,掛在旗杆最上方的金箭應聲而落,連同一旁一把小巧金弓一同落入他懷中。
坐在皇帝身側的皇后聞言,眸色一動,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堯兒何必心急,兩軍交戰,未到最後勝負尚未可知,早早落定有什麼意思。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艷朵煙重欲開難,紅蕊當心一抹檀。公子醉歸燈下間,美人朝插鏡中看……她特意穿了這條繡著華麗牡丹的長裙,只因唯有這樣端莊濃艷之色,方能襯得起自己。
長樂池中,台下紅舟爭相競馳中,漸有兩隻紅舟漸漸超過一眾紅舟超然領先,二船互相膠著,眼見著離標船越來越近,其中一船上領頭軍士豁然起身,朝著標船旗杆上的金箭飛身掠去。
另一船上領頭軍士見狀,不甘示弱,亦是飛身而起,落於標船之上,一把抓住前人大腿,將他從旗杆上生扯下來。
御藥院與醫官院向來微妙,兩廂一照面,招呼打得分外客氣。接著大家又各自裝作無事發生,撇過頭自顧自的說話,不再客套。
「野花艷目,不必牡丹。」
陸曈也跟著跪拜,抬眸時,遠遠瞧見了被圍在大殿高處的梁明帝。
水殿長席上,戚華楹端坐在戚玉台身側,衣裙上大朵大朵牡丹繁麗耀眼,將她襯得也如這席上最亮眼的一點姝色,惹得遠處男賓偷偷地往這頭看來。
俄頃,被裴雲暎長槍挑落的兩位軍士游到紅舟前,濕漉漉地爬上船,皆是有些赧然。被寄予厚望爭標的軍士居然被指揮使三兩招就丟進了水裡,實在丟人。
「大人?」
陸曈回過頭,林丹青朝遠處長席努努嘴:「你看。」
他根本不曾注意到她。
梁明帝看起來很年輕。
「這朵怎麼樣?」他笑著問樂官。
從他進入水棚後就冷眼瞧著的陸曈目光微微一動。
「好!好!」
裴雲暎已摘下官帽,取了只墨繡抹額覆在額上。他動作極快,滿池紅舟於他腳下若平地,眾人只覺眼睛一花,那年輕人已至「爭標」舟船之上。
太后笑道:「今年是比往年熱鬧些。」
常進激動的嗓子都變了調,林丹青也拍著桌子喝彩,長樂池岸上岸下,一片鑼鼓喧天。
光看划船有什麼意思,就是要看樂子嘛,打起來的好,打起來!
船上兩位軍士身手不分上下,一人剛要去拔箭,另一人便緊隨其上,紅舟搖搖晃晃,水花被這晃動激得翻飛,舟上兩邊軍士或搖旗吶喊,另有其他船隻進前阻攔,岸上眾人呼號喝彩,紅舟上的金箭自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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