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西街檐下燈籠搖晃,一片靜謐。低矮平房裡,一點點昏黃從窗縫透出,有小孩趴在窗前桌台,磕磕巴巴地默三字經。
「……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陸曈停下腳步。
似乎在很久以前,她犯了錯,回家時也被父親這樣罰抄三字經。
母親想護,被父親推出門外,木頭做的戒尺又寬又長,映著父親怒氣沖沖的臉。
「養不教,父之過。陸曈,你如此頑劣,我教不好你,將來會有人在背後戳我脊梁骨的!」
養不教,父之過。
自己兒子犯了錯,自該父親來教育。
應該如此。
本該如此。
陸曈望著窗里的陰影,眸色一片淡漠。
「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昏黃溢了一地,葛裁縫的媳婦提著水桶從屋裡出來,見到窗下駐足的陸曈一頓:「陸大夫?」
陸曈頷首。
婦人把水桶里的殘水潑在屋外地里,笑著問道「這麼晚了,去哪裡呀?」
陸曈微笑:「回家。」
「噢。」婦人點了點頭,又提著水桶進屋去了。
走了兩步,忽又反應過來:「不對呀,仁心醫館不是後頭嘛,陸大夫怎麼往南邊走?」
她開窗探出頭去看,夜裡起了薄霧,看不見女子的影子。
燈籠微光在腳下晃蕩,濃重寒霧裡,暖色的光碟機走所有寒意。
陸曈微笑著走在夜色里,神色一片平靜。
她要回家了。
終於,可以回家了。
祝所有的大朋友們小朋友們都兒童節快樂!
第二百一十九章 珍愛
宮中燈火徹夜通明。
祭典死人是不祥之兆,皇帝太后震怒,雖不知戚玉台是如何鑽進「瘟神」肚腹,教坊、禮部、欽天監一干人都被徹夜盤查。
最難辦的是戚家。
太師喪子,既是苦主,又是罪人。
以三皇子、陳國公為首一干人直言戚玉台祭典服散終至死於親父之手,乃上天降罰,連帶整個戚家都應重罪。太子一派則堅稱戚玉台之死另有隱情,實則為奸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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