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無聲落在二人身上,茫茫雪地里,二人沉默相對。
遠處,又有人行來,在瞧見二人時倏然停下腳步。
段小宴一把抓住裴雲暎衣袖:「哥,是紀珣和陸醫官!」
裴雲暎:「我看到了。」
「怎麼神情有些不對,」段小宴察言觀色,「好像在吵架,咱們要去澆澆油嗎?」
裴雲暎不耐:「閉嘴。」
段小宴謹慎閉嘴。
他站在風雪中,不動聲色看著遠處的人。
更遠處,紀珣神色微動,盯著面前人試探開口:「陸醫官。」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若你有難言之隱,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他道。
紀珣總覺得不太對。
一個人若舉止與尋常不同,必定事出有因,然而他對陸曈了解太少,現在想想,除了知道她曾在西街坐館外,其餘都一無所知。
陸曈一頓,道:「沒有。」
「可是……」
「紀醫官。」一道聲音突然從斜刺插了進來,紀珣轉頭,就見裴雲暎從另一頭不緊不慢走了過來。
裴雲暎走到二人身前,看了一眼陸曈後就轉過身去,對紀珣淡道:「段侍衛突感不適,正好你在,就請紀醫官替段侍衛瞧瞧。」
段小宴愣了一下,忽然「唉喲」一聲捂著肚子叫起來:「是的是的,我今日一早起來就頭痛不已。」
這浮誇的動作令紀珣不覺皺眉,正想說話,陸曈已對他二人頷首,轉身離去。
紀珣還想跟去,裴雲暎稍稍側身,擋在他身前,笑道:「紀醫官?」
卻是將他攔住了。
眼見陸曈越走越遠,紀珣收回目光,看向裴雲暎。
對方唇角含笑,眼神卻是淡淡的。
僵持片刻,還是段小宴上前,把自己胳膊往紀珣手裡一塞:「紀醫官,來,先幫我把把脈吧。」
……
陸曈回到了宿處。
新藥風波很快過去,接下來的幾日,她又重新變得忙碌起來。
丁勇換了新藥方,然而藥材中那味厚扁始終讓她覺得不妥,於是日夜翻看醫書,希望從醫書中得出一些新的法子。
然而令人驚喜的是,丁勇的疫病竟一日比一日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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