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驄冷笑:“不關你的事,你趕緊上車。”
任苒辭窮了,有些崩潰地想,原來撒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回憶在這裡看到過的打工妹與人吵架的qíng形,卻根本不得要領,只好轉頭對著鍾蕾問:“你是誰,你跟祁家驄什麼關係?”
鍾蕾連忙攤手:“小姐,我是祁總朋友朱先生的秘書,跟祁總沒關係的,只是送他過來,你別誤會。”
任苒不依不饒地說:“他又不是不會開車,為什麼要你送?”
鍾蕾倒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了,祁家驄惱火地說:“你鬧夠了沒有,非要在這大街上丟人現眼?”
“你不跟我講清楚我就不上車。”
祁家驄冷冷地說:“算了,我看我直接通知你爸爸,讓他過來接你,我也樂得省心。”
這句話終於把任苒的眼淚bī了出來,她死死抵住車門不肯進去:“我不要你管,也不要他管。”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我這就帶你回去,把你jiāo給他,以後你再要怎麼樣,都不關我的事了。”
儘管她明知道祁家驄是故意要激怒她,可是提到她父親,她還是傷心了,近一個月來積蓄的委屈在這時爆發出來,她順著車身滑下去,抱著頭哭了起來。
祁家驄煩惱地看著她,再看看鐘蕾:“鍾小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把她安頓好了再說。”
鍾蕾同qíng地看著將頭伏在膝蓋上痛哭的任苒:“祁總,我跟朱總說一聲。”
她拿出手機跟朱訓良打電話報告:“朱總,祁總這邊有點小狀況,他女朋友似乎生他的氣了,不肯跟他回來,兩人正僵持著,我在旁邊看著,那女孩子更不會上車。”
朱訓良正心qíng大好:“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講。”
祁家驄接過手機,只聽朱良訓一陣大笑:“小祁,你做基金那麼厲害,難道連個女孩子都搞不定嗎?”
祁家驄嘆了一口氣:“沒辦法,都是我寵的,這女孩子太任xing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很難弄。。”
朱訓良邪邪笑道:“老弟,你直接把她帶去酒店,哄上chuáng,完事以後,再任xing的女孩子也能搞定。”
祁家驄呵呵笑了:“有道理。”
“聽哥哥我的,絕對沒有錯。你叫小鍾聽電話,我讓她把車給你,你快點依計行事,安頓好女朋友,我們繼續來商量正事。”
鍾蕾接過電話,點頭答應下來。祁家驄拉開后座門,一把抱起猶自抽泣的任苒,將她連人帶包塞進去,然後坐上司機座,發動了車子。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存稿箱時間設置錯了。。。
回復daisyq:
摸下巴,雖然經濟學方面的書我也看過一些,但要開實戰方面的書單有點難度,要不等老李下次出來打醬油我再問問他。
至於資金以及時間方面的問題,目前他只是一筆資金受困且受到多方覬覦,不得不避風頭,他的困局當然不止於此。
我讚賞讀者對文的邏輯進行分析,同時希望自己的寫文邏輯能經得起分析。
謝謝SS的一系列長評,不過祁家驄離被拿下還道路遙遠,哈哈。方便的話,給我發個郵件,郵箱在我專欄裡面。
更正一下,編輯說出版時間會在六月底七月初,更新從下周起不得不放慢到周更,預祝端午節愉快,謝謝各位支持
第十四章上
“好了,不用哭了。”祁家驄看著後視鏡里鍾蕾的身影消失,對任苒說。
任苒不理他,仍然歪在后座上默默流著淚。
“你看看你,眼淚跟開了水龍頭一樣止不住。說你能哭,你還不高興。”
任苒惱怒地反駁:“我這一個月都沒哭。”
“是嗎?”
“那天我正打電話,一個騎摩托的人從後面衝過來,搶了手機就跑了。我被推到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我也沒哭。”
祁家驄有些好笑,又有幾分憐惜:“錢包是在哪兒被偷的?”
任苒難為qíng地說:“不知道。我在你開的酒店房間住了三天,退房後,準備重新找個便宜一點的賓館,結果發現錢包丟了,幸好身份證沒放在裡面。”
“丟了錢包也沒哭嗎?”
“嗯。沒多少現金,丟了倒gān淨,反正我也不想回去。”
這個邏輯讓祁家驄更加覺得好笑:“你要真想徹底消失,怎麼還跟祁家駿打電話?”
“我出走又不是因為他,我不想讓他擔心。”她每隔上十天給祁家駿打一個電話,對他的焦急追問只說“我沒事”;對他氣極敗壞的臭罵,她既不辯護,也不還嘴。
祁家驄大笑,弄不清自己的心qíng為什麼這麼好,繼續問她:“給我打了多少次電話?”
“不記得了,反正隔幾天會打一次給你。”
“還好,我預備今天等最後一天的。”跟朱訓良的商談已經迫近實際cao作階段,祁家驄的確決定,等過今天后,任苒還不聯絡他,他也必須離開深圳,再拖下去想脫身就更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