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冬脑子发热写完信,自己也不晓得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就把信纸折叠好,装进信封,从盒子里取出一条蓝色复古手链,跟情书装在一起,然后用胶水把开口封死,放在枕头下,准备明天送出,自己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红色复古手链,戴在手上,满足地躺下休息,嘴角上扬。第二天上午放学铃响,左冬在古越离开前收拾好书包离开,绕了一大圈为了顺路给古越递一封情书,给古越一个眼神,古越能领会,他迅速把信封收进书包,若无其事地翻看课本,大约十分钟后,他离开。
左冬是跟古越说了不必他回复,心里还是希望他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可是古越对于情书的事,只字不提,左冬也没有看见他戴上手链,左冬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渐渐明白,古越对她的好,不过如他所留言的,是一种花尽心思对真朋友的那种好。是左冬自作多情了,误解了他的好,陷入了自己营造的美梦中,她不后悔写那一封情书,只是遗憾没有他的回应。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吵闹,也没有坐下好好谈过,左冬想知道在古越心里,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夕阳西下的黄昏,寂寥空旷的走廊,左冬和古越倚着栏杆,俯看楼下花花草草,说着痛心疾首的对白。左冬绝望地问道:“古越,你心里面的人是谁?”古越内心毫无波澜,淡淡地回答:“没有谁。”左冬冷笑一声,沉默许久,接着说:“不说没关系,我可以等。”古越劝她“别等了,大学,谁知道呢。”左冬准备了千言万语,这一刻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在眼泪掉下之前离开,转身的那一刻,把“等”字刻上心头。
☆、咱们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