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地嘆了口氣,許枝雪先打車回家。
半夜不堵車,打車回家只需要半個小時。
家裡沒人,許枝雪鬆了一口氣。
然後一邊換鞋一邊給陸廷銳發消息,問他到家沒。
陸廷銳還是沒回。
許枝雪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依然沒人接通。
許枝雪怕他喝多醉倒在哪裡不知道回家,思索了兩秒,還是給喬洛打了個電話過去。
喬洛很快接起。
許枝雪沒有閒聊,直接進入主題問他陸廷銳回家沒。
喬洛還在酒吧,接了電話也沒聽出是許枝雪的聲音,只暈乎乎答了句陸廷銳早走了。
許枝雪嗯了聲,又說了句生日快樂就把電話掛了。
得知陸廷銳已經回家了,許枝雪放心很多。
看看時間,他猜測陸廷銳可能喝多睡著了,就沒再打電話打擾。
轉而給他家裡的阿姨發了個消息,讓她明天給陸廷銳煮點暖胃的粥。
發完簡訊,許枝雪回房間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漱。
沒有滾燙而用力的懷抱時,許枝雪通常會用洗熱水澡來麻痹自己的皮膚感官。
但其實,這種治癒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畢竟皮膚已經嘗到過被緊緊抱在懷裡的甜頭了。
沖了半個多小時,許枝雪終於好受了一點。
吹好頭髮回到臥室,他抱著一米長的麵包抱枕縮進了被窩裡。
雖然沒有滾燙的懷抱,但這種被嚴絲合縫包裹感也能讓他感到短暫的滿足。
等這陣滿足感逐漸溫暖起來,許枝雪這才感到一絲可憐的舒服。
之後他拿起手機點開FB,查看明天的大會議室被哪個部門訂了。
看到是測試部的時候,他辭職信都想好怎麼寫了。
作為加班最嚴重的部門,測試部人員的整體素質一直都忽上忽下的。
碰到加班嚴重那幾天,別說方圓百米內的同事了,就連路邊的狗都能被他們罵上十分鐘。
更不要說許枝雪剛盯著他們加了一晚上的班。
許枝雪深吸一口氣。
在寫辭職信和被群毆之間,選擇了放下手機關燈睡覺。
結果手還沒伸到床頭的開關上,就忽地想起什麼,又拿起手機。
野花剛給他推了總裁的微信,他還沒加呢。
雖然平時在公司和同事溝通都有FB,想找誰直接戳誰就行。
但FB畢竟是辦公軟體,只適用於上班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