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一秒。
他就聽凌騫柏面無表情地說:「你感冒了還想喝咖啡,是打算訛我的工傷賠付麼?」
野花:「.......」
野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聽聽這穩定輸出的毒舌發言,他真是瞎了眼了才會覺得凌騫柏這個天生寡王能對誰動凡心。
許枝雪:。
許枝雪忍著謀殺老闆的衝動,保持著微笑:「怎麼會呢凌總,我還要謝謝您體諒我感冒給我帶的熱牛奶呢。」
「嗯,你的謝謝里如果沒帶殺氣的話,我會相信的。」凌騫柏丟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了。
許枝雪攥緊了拳頭,轉頭跟Tricky吐槽:「他怎麼這樣呀!」
Tricky過來拍了拍他的頭,安慰說:「別生氣,人是不能跟狗計較的。」
又問他:「你在幹什麼?」
聊到了工作,許枝雪只好先放下個人情緒,穩聲回答:「整理待處理事項。」
「那你先弄。」Tricky說,「弄完我們開個小會。」
小會就他們三個秘書開的,由野花主持。
別看野花平時挺愛說笑的,但他真的進入工作狀態時卻是非常嚴厲的。
許枝雪的月報是昨天寫的,因為感冒精神不濟而寫錯了一個數據,就被野花嚴肅批評了。
許枝雪沒有辯解,安靜聽訓。
好在野花並不是那種通過貶低別人提高自身威嚴的人,只說了許枝雪兩句就沒再說了。
而是繼續往下推進會議內容。
「Skiing,你從今天開始跟進新項目,我把新項目的單先從我這邊給你轉過去一部分,你能跟的下來就跟,跟不下來也不要勉強自己。」
許枝雪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我能跟0-1的項目?」
野花用筆指著他:「這個問題別問我,問你自己,你能不能跟?」
許枝雪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能!我能跟!」
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參與一款遊戲從0-1的落地過程。
但能全程參與下來的人,必然能學到很多之前接觸不到的領域。
而這樣的項目一旦完美落地,那自然會成為他簡歷中格外出彩的一段經歷。
想到這裡,許枝雪瞬間元氣滿滿。
散了會之後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滿樓亂竄。
他手上還有很多之前遺留的工作沒有完成,他得抓緊時間先把這些工作完成,之後才可以全心全意地跟新項目。
他本以為今天忙個一天就可以把之前的工作全部解決掉,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態。
......
下午快下班之前,凌騫柏終於開完今天最後一個會。
口乾舌燥地回到總辦,總辦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