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認出了那打人的那位,好像是他們的老闆之一。
「你要再敢把手伸向許枝雪,我會立即以創優執行總裁的名義告你騷擾我的員工。」凌騫柏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陸廷銳。
他面上沒什麼冷冽的表情,一雙深邃的黑眸卻冷得可怕。
「我去你媽的!我拉我男朋友管你屁事!」陸廷銳被那一拳打出了脾氣,根本不聽他說了什麼,捂著流血的嘴角就要起身還手。
但他的動作太慢了,手剛抬起來還不等落下,就又被凌騫柏一腳踹回了地上。
凌騫柏這腳留了一半的力氣,但還是讓陸廷銳疼得直捂著肚子打滾。
許枝雪聽到他痛苦的聲音,下意識就想回頭看他。
但沒成功。
凌騫柏推著他的後腦勺繼續往車的方向走了。
許枝雪現在就是個提線木偶,被凌騫柏直接塞進副駕駛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還乖乖繫上安全帶。
凌騫柏看了眼被他抱在懷裡的精美禮物,抿了抿唇,沒說什麼,轉去駕駛座開車。
車子開出停車位轉了個彎準備往出口走時,卻見剛才還在地上打滾的陸廷銳現在又不知死活地攔在了通往出口的必經之路上。
「寶寶你下車我們好好聊聊好不好?你現在一走了之讓我怎麼辦!」陸廷銳的聲音又急又惱。
他急許枝雪不理他,又惱許枝雪居然拋下他跟其他男人走。
凌騫柏皺眉嘖了一聲,轉頭看許枝雪。
許枝雪也看見了陸廷銳,但他現在真的沒力氣跟陸廷銳說話了,他有些疲憊地跟凌騫柏說,「可以繞開他麼?」
凌騫柏嗯了聲,「可以。」
之後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攔在路中間的陸廷銳,黑色的瞳孔透出幾分狠意。
前進的D檔被換成倒車的R檔。
凌騫柏往後倒車。
這家會所只有一個出口,陸廷銳不信他還有別的出路,站著沒動,打定主意不能讓他把許枝雪帶走。
他太了解許枝雪了,知道許枝雪今天一旦真的離開了,那他和許枝雪之間就絕無可能了。
一時間,他心底被後悔的情緒徹底占據。
可他又分不清到底是後悔那天和許逸滾到了一起,還是後悔今天鬼迷心竅了才會讓許逸也來給他過生日。
不等他思考出來,眼前不斷往後倒的車子忽然提速,直直朝他這邊開了過來。
陸廷銳:!
據陸廷銳對車子的了解,凌騫柏現在至少把油門踩到了八十!
而他和凌騫柏這輛車之間的距離也才不到一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