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
啊這。
許枝雪一臉尷尬,耳朵一點點紅了起來。
但好歹他也跟在野花和Tricky身後學了一個多月,別的精髓可能沒學到,但厚臉皮這塊的糟粕他想他應該已經熟練掌握了。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開始甩鍋:「我好好睡覺你幹嘛把胳膊塞我懷裡?有沒有禮貌呀你這人!」
說著就趕緊鬆開。
他本來想擺出一臉嫌棄的臉色來完成自己的甩鍋行為。
可指尖不小心碰到凌騫柏手腕上的溫熱皮膚時,他整個人立即像被細微的電流滾過一樣,酥酥麻麻地顫了一下。
以至於他不僅沒能成功擺出嫌棄的神色,一張白皙的臉頰還肉眼可見地泛起了薄粉。
是不好意思。
也是被壓抑了太久的皮膚終於嘗到了某種甜頭,所以不受控制地瘋狂叫囂了起來。
——他的皮膚在渴望凌騫柏。
這個認知讓許枝雪心底驟然恐慌了起來。
畢竟他的渴膚症不是誰碰一下就會犯病的,也不是誰來抱一下就可以被安撫下去的。
給他擁抱的主人一定是他所有主觀情緒都認可且依賴的人。
不然只是安撫表面的肌膚,是並不能讓他的心也跟著被塞滿的。
這麼多年,他的皮膚也只渴望過陸廷銳一個人的觸碰。
可現在........
許枝雪快速思考了下,覺得可能是最近渴膚症被他壓制太久的原因。
所以才開始不分對象地產生渴望。
「我請問呢,咱倆到底誰沒禮貌?」凌騫柏揉了揉被抱得發麻的胳膊,目光落在許枝雪略顯慌張的眼角。
許枝雪剛才的異樣雖然稍縱即逝,卻還是被凌騫柏捕捉了。
他面上不顯,心裡卻直覺許枝雪有些不對勁。
許枝雪還不知自己的異樣被人察覺到了,只是有些心虛地底下頭。
任誰也不希望自己被人惦記身子。
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許枝雪被凌騫柏看得沒了甩鍋的底氣,乖乖道歉:「抱歉啊Cypress,是我失禮了。」
凌騫柏見他這麼乖,壞心眼地想欺負他:「那你說說哪裡失禮了?」
許枝雪有一說一:「不該沒有分寸把你的胳膊當成抱枕。」
說完他又開始奇怪,頭等艙的座位十分寬敞,就算他睡相再難看,那也不至于越過中間扶手去把凌騫柏的胳膊撈進懷裡才對。
看出他的疑惑,凌騫柏嗤笑了聲,「看出你禮貌不多了,但沒想到你連良心都沒有。」
他端著腔調:「要不是我心地善良地給你蓋毯子,你怕是落地就得進醫院吧?」
原來是蓋毯子的時候被自己強行抱住的啊。
許枝雪恍然明白過來,可口中還是軟聲反駁:「那應該也不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