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很容易給人一種大腦空空的稚氣感。
只是他這邊剛起身,那邊凌騫柏的臥室門就打開了。
許枝雪抬眼看過去。
穿戴整齊的凌騫柏從門後走出來。
凌騫柏身上的浴袍換成了剪裁精良的西服套裝,高挺的鼻樑上還另外佩戴了一副黑色的窄邊眼鏡。
顏色很高級的灰色西裝放大了凌騫柏身上那陣自帶的矜貴感。
裝飾作用的眼鏡也將他那股矜貴染了些禁慾的顏色。
不得不說。
他這平時沒個正形的老闆不說話的時候確實有幾分姿色。
用野花的話說就是,這張臉不下海日賺八萬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凌騫柏不知道許枝雪在想什麼大逆不道的東西,端著步子走到他面前,裝模作樣地問他:「這套衣服怎麼樣?」
許枝雪抱著電腦看著他:「挺好的。」
凌騫柏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但也沒挑剔,嗯了聲說:「那你等下。」
這人說完就回房了。
許枝雪:?
雖然疑惑,但許枝雪還是乖乖等著了。
等了差不多大概十分鐘,凌騫柏的房門再次打開。
許枝雪再次抬眼去看,就發現凌騫柏換了身深藍色的西服套裝出來。
和剛才的矜貴禁慾相比,這套就端莊成熟了很多。
許枝雪:。
原來這人讓自己等著是去換衣服了。
小許同學想咬人。
凌騫柏迎著許枝雪想咬人的目光走過來,又問:「這套怎麼樣?」
許枝雪和善微笑:「這套也很好呢。」
凌騫柏哦了一聲,「那你再等下。」
又回房間了。
許枝雪:。
拳頭硬了哦!
直到凌騫柏換完第三套黑色西裝出來,許枝雪這才忍無可忍地說:「Cypress,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今天不是來參加時尚走秀的呢?」
言下之意就是別再臭美啦!
凌騫柏笑了下:「我知道啊。」
他一本正經地瞎扯:「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代表創優門面出席的呢?」
許枝雪:。
許枝雪到底是太年輕,說不過本性不著調的凌騫柏。
他氣呼呼地盯著凌騫柏看了兩秒,然後說:「但你再這樣我可要跟Tricky老師告狀了哦。」
明明是威脅的話,但被許枝雪這麼溫溫軟軟地說出來,哪裡還有半分威力,有的只是撓人心窩子的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