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抓緊被子, 尷尬的腳指頭已經摳出一套大平層了。
讓我死啊QAQ!
o(╥﹏╥)o
許枝雪的社死經驗並不多,可讓他比較慶幸的是, 凌騫柏並沒一臉嚴肅找他算帳的打算,還插科打諢地逗他。
這讓他有了一點點可以矇混過關的僥倖。
「那個......」
許枝雪怯怯地睜開眼,卻不敢看凌騫柏,眼神飄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如果我說我昨天鬼上身了,你信麼?」
凌騫柏嗯了聲:「信,怎麼不信,小色鬼麼,我知道。」
許枝雪:.....o(╥﹏╥)o
許枝雪沉默兩秒,最後還是乖乖下床:「.......對不起,昨天是我冒昧了。」
凌騫柏:「.......」
凌騫柏目光往下瞥了一眼,隨即趕緊移開:「你的確挺冒昧的,但我不接受以□□的方式道歉。」
許枝雪:?
許枝雪順著凌騫柏的目光低頭一看,人都要跳起來了。
啊啊啊他沒穿褲子!!!
昨天因為身體太難受了,他只匆匆穿了件T恤和內褲就把自己裹緊被子裡了。
現在他身上還掛著皺皺巴巴的T恤,可T恤之下卻空蕩蕩地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大長腿。
因為膚色過白皮膚過薄的原因,他膝關節處的顏色有些泛粉,仿佛打了腮紅一般。
之前許枝雪並不覺得自己這樣的皮膚有什麼問題。
但被凌騫柏這麼一說,許枝雪頓覺自己這幅樣子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他揪著衣擺,抿著下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當前這個狀況。
於是乾脆不解釋。
只頂著一張紅透的臉連聲致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這就去穿褲子!」
說完,許枝雪拽著衣擺就跑出了凌騫柏的房間。
像只慌亂逃跑的貓,一溜煙就不見了。
他跑得很快,但他關門的動作卻很輕。
凌騫柏看著被關上的門,心想他這個澡算是白洗了。
但還不等他轉身往浴室走,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機就嗡嗡響了起來。
凌騫柏走過去看了一眼屏幕,隨即趕緊接起:「你怎麼不睡死過去?」
電話那邊的人大概還沒睡醒,聞言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罵凌騫柏:「你有病吧凌騫柏!我這邊才早上五點!」
凌騫柏懶得跟他對罵,直入主題:「給你發的微信看了沒?」
「看了看了!」那邊聲音暴躁:「我他媽以為你絕症要死了!結果你他媽就為了個皮膚饑渴症把我薅起來!你是不是人啊!「
凌騫柏嘖了一聲:「能說重點麼。」
那邊不說,問:「先說你問的是誰,我好給你對症下藥。」
凌騫柏安靜兩秒,說:「我男朋友。」
那邊:!
那邊垂死病中驚坐起,嗓門都變大了:「誰?什麼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