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去吧。」野花說,「晚上記得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早會。」
許枝雪點頭:「嗯嗯好!那我走啦!拜拜!」
到了樓下。
許枝雪就見凌騫柏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了。
他左右轉著腦袋打探周邊環境,確定大家都在著急下班,沒人關心門口那輛一看就是壓榨他們這群牛馬才買得起的豪車,他鬆了口氣。
然後一溜煙跑出公司大樓。
打開車門,上車,關上車門。
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連凌騫柏都沒反應過來。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副駕駛的人,「敢問這位俠士是準備劫財還是劫色?」
不怪凌騫柏茫然,主要是許枝雪捂得太嚴實了。
他戴著灰色的毛線帽,臉上戴著個黑色的口罩。
除此之外,他還把羽絨服的帽子也蓋在了腦袋上。
要不是認識許枝雪的衣服,凌騫柏都想把人踹下去了。
車廂的空調打得很足,溫度很高。
許枝雪一路跑過來消耗了不少能量,就導致他有些熱。
但他沒急著摘帽子,而是貓貓祟祟地催著凌騫柏:「哎呀你趕緊開車呀!」
凌騫柏笑:「懂了,你是來劫色的。」
許枝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
凌騫柏怕再逗下去這隻貓會跳起來打他,笑了笑沒再逗人,換了個檔把車子開走了。
等車子徹底駛出公司區域,許枝雪這才把帽子和口罩摘下來,「呼,好熱。」
凌騫柏提醒他:「這位許老闆,在車上脫衣服是算違章的。」
許枝雪不理他的胡扯,問他:「你要去哪吃飯?」
凌騫柏說:「去超市。」
許枝雪:?
許枝雪有點蒙:「去超市幹嘛?」
凌騫柏看他一眼,他摘了帽子,烏黑細軟的頭髮此時凌亂又蓬鬆,配上他清澈懵然的大眼睛,就顯得格外可愛。
凌騫柏手癢地想去摸摸,但忍住了,只好緊攥了下方向盤。
「去超市能幹嘛?當然是買菜啊。」他說。
許枝雪愣了下,隨即一臉茫然地指著自己:「你不會準備讓我親自給你下毒.....不是,下廚吧?」
凌騫柏笑了:「你想多了,這位小可愛。」
許枝雪覺得自己被嘲笑了,但他沒計較,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凌騫柏:「所以......是你要親自下廚啊?」
凌騫柏嗯了聲,「我對吃比較講究,一般不太喜歡去外面吃,只喜歡吃我自己做的飯菜。」
許枝雪小心翼翼地確定:「所以我今天只負責付買菜的錢就好,對吧?」
凌騫柏看他一眼,眼裡全是笑意:「是的呢許老闆,您今天只負責給小凌花錢就好了。」
許枝雪沒話說,半天才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臉:「我不會沒睡醒吧?」
路口正好遇紅燈,凌騫柏把車子停下來,側過身子:「你力氣太小了,我幫你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