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俯身,用兩隻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背和後腦勺。
許枝雪呼吸一滯,一時忘了反應。
「你可以不用回應我。」凌騫柏聲音很輕地說,「也可以隨時推開我,但不舒服的時候,要告訴我。」
許枝雪調整了下呼吸,但沒說話。
......這人是已經練出火眼金睛了麼,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他不舒服了。
許枝雪暗自嘀咕著,卻沒推開凌騫柏。
而是在燙人的體溫緊貼著胸膛傳來時,就順從本能地將側臉埋進了凌騫柏的脖頸里。
然而還不等他的皮膚開始有所緩解,許枝雪就聽到對面房間裡傳來的腳步聲。
是野花在往門口這邊走過來的動靜。
想到他和凌騫柏現在的姿勢。
許枝雪心頭一跳,抬手就想推開凌騫柏。
卻還沒等他動作,他就感覺腰間一緊,同時腳下也跟著騰空。
許枝雪:???
許枝雪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體處於自救的本能立即緊摟住了凌騫柏的脖頸。
凌騫柏單手提抱著他,腳下往房間裡一錯步,另一隻手就動作迅速地將門關上了。
為了不讓對面的野花起疑,他居然還能特意減小了關門的聲音。
而這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結束後,許枝雪也被凌騫柏小心翼翼地放下了。
慌亂中,許枝雪還分出心思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野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越走越遠。
應該是下樓了。
許枝雪鬆了一口氣,還好沒讓野花看到他和凌騫柏剛才的姿勢。
不然他真的會被野花他們逗死的。
但是.......
許枝雪感受著他和凌騫柏現在這個姿勢。
這會不會太.......奇怪了?
許枝雪背靠著門板,雙手摟著凌騫柏的脖頸。
凌騫柏摟著他的後腰,兩人間的距離很近,幾乎額頭低著額頭。
房間沒有開燈。
而昏暗的光線在減弱視覺的清晰度的同時,必然會提高其它感官的敏銳。
正如此刻,許枝雪雖然看不清凌騫柏的眼神。
但他能感覺到,凌騫柏的目光正緊緊鎖著自己。
也能感受到,凌騫柏鋪灑在他面頰的呼吸。
很熱。
很急。
許枝雪被燙的又熱又癢,一邊鬆開手臂一邊說:「那個,不好意......」
卻沒能成功鬆開。
凌騫柏攥著他的手腕,將他的胳膊固定在他的脖頸之上,大有讓他繼續保持這個姿勢的意思。
許枝雪心跳加快,隔著昏暗的光線看著他。
四目相對。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但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