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夕陽喜歡被你錄。」
許枝雪的臉被夕陽染紅,語氣羞赧:「你......你轉過去看夕陽,別看我。」
「不看。」
他視線專注,海風都吹不斷,「我不喜歡看夕陽。」
許枝雪:。
雖然凌騫柏的話音並不顯曖昧。
可許枝雪還是福至心靈地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我不喜歡看夕陽。
只喜歡看你.......
在這浮躁快節奏的社會裡,每個人的喜歡都是張口就來。
可凌騫柏的喜歡,只在那晚讓他別有壓力的時只隨口說了那麼幾句。
好像他的喜歡不值一提,不需要特別莊重,也不需要特別有儀式感地說出來讓許枝雪感到。
他隨口一說,隨便你記不記得,也隨便你會不會接受。
他以一種很低的姿態,把主動權完完全全地放在了許枝雪的手裡。
然而實際上。
他每一次看向許枝雪的眼神,都透露著直白的渴望。
渴望神靈降世。
輕吻他眉間。
許枝雪招架不住凌騫柏的目光,手上一抖,直接終止了視頻。
然後轉身:「我那個.......我去吃水果了。」
他再一次落荒而逃。
帶著他被撥亂的心跳。
.......
團建結束後,凌騫柏又給各組人員放了一天假讓他們調整狀態。
之後各組就迎來了一年裡最忙碌的階段。
新項目已經推進到開始製作原型了。
這個階段可以測試出之前設計的那些基本玩法是否有趣,是否能吸引玩家並且留住玩家。
許枝雪不是專職技術人員,並不能直接參與到設計中,只能在一旁跟進各組進度,再和其它組做好相關對接。
雖然不用開大大小小的會了。
但許枝雪還是忙得慢樓層亂竄。
苦中作樂的好消息是,他的試用期通過了。
壞消息是,他要在百忙之中準備轉正答辯,和轉正體檢。
許枝雪看了看自己後面的工作日程安排,開始跟HRD打商量:「好荊言姐姐,我暑假入職剛交過體檢報告,你看轉正的體檢的報告能不能直接用那個呀?我最近真的沒時間去醫院體檢,拜託拜託嘛。」
荊言是個非常幹練的女生,卻也禁不住許枝雪這樣跟她撒嬌,無奈攤手:「不行啊小許,我也是按照流程辦事的,你就別為難姐姐了好不好?」
想到團建期間他和總裁的相處模式,她頓了頓又補了句:「或者......你直接去找Cypress說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