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小聲嘟囔:「我還沒正式轉正嘛。」
凌騫柏倒了一杯飲料放在許枝雪面前:「轉正答辯弄得怎麼樣了?」
許枝雪先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謝。」
然後才說:「還沒開始弄。」
凌騫柏給他自己倒了杯酒,抬眼看他:「我記得你好像後天就該答辯了吧?」
許枝雪點頭:「嗯。」
他拿起筷子:「明天再做也來得及。」
凌騫柏很喜歡他這份從容不迫的自信,又問他:「會緊張麼?」
許枝雪夾起一片他最愛的毛肚放進鍋里, 「不緊張, 野花和Tricky他們會給我放水的。」
凌騫柏疑惑嗯了一聲:「為什麼?」
許枝雪彎眼笑起來,這是他進到這個房間後第一次笑:「因為我已經用兩杯咖啡「賄賂」過他們了。」
「哦。」凌騫柏看著他的笑臉,語氣酸酸, 「那怎麼沒見你賄賂賄賂我?」
毛肚燙個幾秒就好了。
許枝雪準備撈出來, 卻被凌騫柏的話弄得一怔:「你也要參加我的答辯麼?」
凌騫柏幫他把毛肚撈出來放進他碗裡:「你好可愛啊, 我的秘書轉正我為什麼不參加?」
他看著許枝雪:「你別忘了你的轉正評語是誰寫的。」
許枝雪:。
許枝雪已經開始緊張了, 聲音都弱了下來:「可是.....我之前的轉崗面試你也沒參加呀.....」
凌騫柏卻坦然說:「這一點我之前就說了。」
他說:「因為你太可愛了,我害羞。」
許枝雪看著他。
如果是之前,許枝雪肯定只當凌騫柏又在故意逗他。
但現在......
許枝雪大著膽子, 弱弱問:「真的假的呀?你.......還會害羞啊?」
凌騫柏和他對視:「為什麼不會?你沒聽說過那句話麼?」
許枝雪眨了眨眼:「哪句話?」
凌騫柏說:「喜歡一個人, 就是自卑的開始。」
許枝雪:。
氤氳的熱氣不斷往許枝雪的方向飄, 害的他的臉很快就紅了起來。
他躲開凌騫柏的視線, 埋頭吃毛肚。
氣氛旖旎。
許枝雪不敢再說話,默默當一個沒有感情的乾飯人。
直到聽見對面人問:「這個要放在哪邊?」
許枝雪這才抬眼。
凌騫柏端著一盤鴨血, 看著他。
許枝雪不和他對視,他口中含著牛肉丸,含糊不清地指了指冒著紅油的辣鍋:「這邊吧.....」
凌騫柏將鴨血倒進辣鍋里。
放下盤子,他繼續:「我看你吃火鍋好像沒什麼忌口的。」
許枝雪鼓著腮幫子嚼嚼嚼:「有的。」
他儘量口齒清晰說:「我不吃鴨腸豬腦,也不吃羊肉蟹棒,還不吃那個.....酸菜和折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