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騫柏卻沒讓他碰到鞋子,眼睛也直直看著他。
許枝雪被看得他心底發虛,低著腦袋老老實實說:「小腿......有點疼。」
凌騫柏擰起眉頭,小心撩起許枝雪的褲腿。
褲腿之下卻不是雪白的皮膚。
......而是一條灰色的秋褲。
凌騫柏:。
凌騫柏看許枝雪一眼。
許枝雪扭臉躲開。
空氣靜止了一秒。
一秒後,凌騫柏收回視線,繼續撩起許枝雪的秋褲。
許枝雪的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了。
......啊呀,好尷尬。
凌騫柏卻沒感受到許枝雪的尷尬,秋褲被撩上去之後,他整個人就頓在了那裡。
許枝雪的皮膚很白,稍微有點顏色就看得特別清楚。
此時,許枝雪那白皙的小腿上,赫然印著一片紅的發紫的淤青。
凌騫柏的唇線抿得冷直。
他沒說什麼,又很快撩起另一條腿上的秋褲。
凌騫柏將兩條腿輕輕並在一起,剛好形成一個完成的圈。
從那可怕的痕跡上就可以看出,許枝雪的腿一定是用什麼東西纏了很多圈。
且綁得很緊。
凌騫柏看著那些嚇人的淤血痕跡,一顆心都快疼碎了。
「這是用什麼綁的?」凌騫柏沒抬眼,可許枝雪還是聽到了他話音里因為心疼而濃重起來的鼻音。
許枝雪不想再惹他擔心,轉回視線,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我沒事,這個不.....」
凌騫柏抬眼。
許枝雪抿嘴,在他含著濕意的目光下乖乖改口:「.....鐵鏈。」
他還想再掙扎:「但真的不疼.....嘶!」
凌騫柏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許枝雪就再一次疼出了聲音。
他看著許枝雪:「不疼?」
許枝雪:「.......」
許枝雪強行狡辯:「.....當時不疼的。」
凌騫柏直接起身:「等著別動。」
許枝雪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去幹嘛,就見人剛起身就又停住了。
一眨眼的功夫,又轉身去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前台號碼。
電話接通,凌騫柏冷著聲音說:「兩個冰袋,活血化瘀噴霧,碘酒創可貼,儘快送上來。」
掛完電話,凌騫柏又坐回許枝雪身邊。
許枝雪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凌騫柏是想出去拿藥。
但又怕自己不在他的視線里又會出什麼意外,所以才選擇了打電話。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