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
許枝雪有理有據:「就算是男朋友,那也......那也不能亂看的呀。」
凌騫柏安靜看著他,過了兩秒才問他:「所以你是準備跟我談柏拉圖的戀愛麼?」
許枝雪低著聲音:「那......倒也不是......」
健康正常的男性都會有需求,許枝雪不會因為自己平時沒什麼想法,就限制凌騫柏。
但萬事都要有個過程的嘛。
所以他說,「只是.....我們不是剛在一起嘛。」
凌騫柏哦了一聲表示懂了,「那你覺得交往多久才能亂看?」
許枝雪想說怎麼也得一年以上吧。
但看著凌騫柏略帶威脅的眼神,他只能支支吾吾說:「怎麼也得......三五六七八個月吧?」
凌騫柏笑了下,然後就開始了他的陰陽怪氣:「讓我看看誰這麼善良啊,明明可以直接讓我去死,卻還是給了我一個活著的盼頭。」
許枝雪:。
許枝雪有些不服地嘀咕:「怎麼了嘛......正常交往不都是這樣的嘛......」
凌騫柏扶著手裡的冰袋,眼睛不看許枝雪,說出口的話也略顯嚴肅:「那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如果不是你現在身上有傷又沒休息好,那你現在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許枝雪:「........」
許枝雪被他的直白嚇得身體發軟。
凌騫柏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至於你那三五六七八個月,在我這裡根本不存在,所以你最好提前做一下心裡準備。」
他說:「畢竟我是個大齡處男,饑渴程度不亞於能吃下整頭牛的野狗。」
許枝雪:「........」
許枝雪的重點有點歪:「你不是才二十四嘛......怎麼就大齡了......」
凌騫柏愣了下,笑了,「謝謝你提醒我,原來我還正值力氣最盛的青年呢。」
許枝雪:「........」
許枝雪不說話了。
他想把剛剛那句話撤回。
冰敷不易時間太久,十五分鐘就差不多了。
凌騫柏敷到時間,把化得差不多的冰袋丟進垃圾桶,毛巾放到一邊。
然後又看向許枝雪:「先把褲子脫了吧,我要給你噴藥了。」
許枝雪哦了聲,手放到褲腰上準備把褲子脫下來。
忽然想到什麼,他又抬眼看向凌騫柏。
凌騫柏也看著他。
許枝雪支支吾吾:「你......你轉過去。」
凌騫柏:。
凌騫柏提醒他:「這位小可愛,你身上還穿著秋褲呢。」
許枝雪:「.........」
啊這,忘了。
許枝雪更尷尬了,但還是堅持說:「那......那也轉過去。」
凌騫柏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說:「行,我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