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以為是抓捕過程中爭執導致的,也沒多問,只說:「對, 就是他把我抓進車裡的。」
成警官嗯了聲, 又問:「另外兩個呢?」
許枝雪又看了眼另外兩個, 那兩人身上多多少少也都帶著傷。
但比鐵子的情況好很多。
「他是司機。」他指認完左邊的人, 又指認右邊的人,「他當時在副駕駛,具體負責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成警官點了點頭, 「行, 我知道了。」
又問:「唐玲在審問室,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許枝雪抿抿唇, 然後搖頭:「不看了。」
成警官提醒:「她的犯罪證據已經很明朗了,我這邊審問完會直接移交法院, 到時候再見就難了。」
許枝雪嗯了聲,說:「謝謝成警官。」
又說,「我還是不見了。」
成警官就沒多說什麼了,看了眼他身旁的凌騫柏:「我能跟凌先生單獨聊兩句麼?」
許枝雪沒說話,轉頭看了眼凌騫柏。
凌騫柏的目光還在成警官身上,過了片刻才垂眼看許枝雪:「那你先去車上等我吧。」
許枝雪嗯了聲:「好。」
又轉頭跟成警官說:「那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許枝雪走後,成警官把凌騫柏請到了一間會客室,「凌先生請坐吧。」
凌騫柏沒坐,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整個人略顯懶散,「不坐了,你有話快說吧,我男朋友還沒吃早飯。」
成警官:。
成警官無語一瞬,而後便直入主題,「行,那我就不廢話了。」
他看著凌騫柏,「凌先生,我知道你愛人在這件事裡受了很大的委屈,但私下打人也是違法行為,希望凌先生下不為例。」
凌騫柏笑了,「成警官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打人了?你們警察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就可以直接警告人麼?」
雖然成警官並沒有找到凌騫柏直接打人的證據,但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怎麼警察找了兩天都找不到的人,突然就在醫院出現了。
而問鐵子他們那幾個人是誰打的,他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只說他們本來是躲在小旅館準備跟一輛貨車出慶安的。
結果當天半夜就被人從床上拖起來暴打了一頓。
要不是打的太嚴重不得不去醫院,警方估計還要費些功夫。
成警官看過鐵子他們幾個人的傷勢,看似嚴重,但沒有傷及到要害。
一看就是專業打手所為。
而這些專業打手是誰請來的,自然也不言而喻了。
只是苦於找不到證據,不然成警官就不單單只是提醒凌騫柏了。
可歸根結底,成警官就是沒有證據。
現在見凌騫柏死不認帳,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絕對,端著一臉假笑說:「沒有最好。」
又說:「你的資金已經全額追回,你等下籤個字就可以直接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