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被親親怪親出了經驗,所以他已經可以熟練調整呼吸了。
但因為他笨拙的唇舌還是跟不上凌騫柏的節奏,所以他急促的呼吸節奏還是會時不時亂一下。
很快。
安靜的空氣里就多了抹曖昧的急喘。
許枝雪被親得頭腦發暈,身體發軟,連凌騫柏什麼時候停了下來都不知道。
只聽見耳邊有低磁的聲音在喊他,「許枝雪.....」
許枝雪緩緩睜開眼睛。
他眼睫是濕的,眼尾是紅的。
迷濛看人時,誘得要命。
「嗯.......」他回應的聲音裡帶著亂掉的呼吸。
凌騫柏被他的呼吸撩得身體火熱,可他還是壓制住了眼底要燒起來的烈火,只啞著聲音說,「你是在回應我麼?」
許枝雪:?
許枝雪沒聽懂,茫然問,「什麼?」
凌騫柏摟緊他的腰身,讓他和自己緊密相貼。
壓感來的太突然,許枝雪忍不住顫了下身體,「嗯......」
脫口而出的聲音過於曖昧了,可許枝雪根本來不及害羞。
因為他感覺到和凌騫柏貼在一起的火熱和觸感。
許枝雪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後一張臉就毫無過度地爆紅了起來。
因為許枝雪在該開竅的年紀被狗血的身世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就導致他直接跳過了一個青春期男孩的啟蒙階段。
所以他不僅是個很遲鈍的木頭腦袋,就連身體的反應也單純如一張白紙。
不然他第一次被凌騫柏那樣猛烈親吻時,就該出現生理性反應了。
可他沒有。
所以在他心裡,他一直都覺得動不動就那什麼的凌騫柏會不會太重欲了。
根本就沒想過,是自己的身體還沒開竅。
而現在,突如其來的開竅反應就那麼清楚地擺在他眼前。
可他的第一反應卻不是害臊。
而是覺得不禮貌。
如果凌騫柏能讀懂他此時的心理活動,大概會再一次說他是個榆木腦袋。
而事實上。
凌騫柏只是帶著誘哄問,「難受麼?」
許枝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懵懵搖了搖頭,這才滿聲歉疚,「那個......不好意思......」
凌騫柏沒明白,手上揉捏著他的後頸,「你的『不好意思』是從哪裡來的?」
許枝雪一臉慚愧,「就.....對你.....那什麼......」
凌騫柏有些想笑,「所以你是在變相說我麼?」
許枝雪:?
許枝雪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凌騫柏說,「我不是天天對著你不好意思麼?」
許枝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