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繞過後台的候場休息區,來到了專門更換衣服的房間。
結果他剛推開門,就聽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他以為是陸廷銳追過來了,回頭下意識說,「銳哥......」
剛喊出一個稱呼,許枝雪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眼前人不是陸廷銳。
是高挑帥氣的凌騫柏。
巧的是,凌騫柏手中也捧著一束好看的花束。
不同於陸廷銳搭配好看的模版花束。
凌騫柏手中的花仍然是香檳玫瑰。
許枝雪之前已經查過香檳玫瑰的話語了。
宇宙盛大而瑰麗。
但我獨獨最愛你。
許枝雪笑出來,「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我正準備換衣服出去呢。」
凌騫柏捧著花走到他面前,「本想做第一個給你送花的人,結果被某人的銳哥捷足先登了。」
他神色不顯,可話音卻帶著濃濃的酸氣。
許枝雪有些緊張,「你聽見我們說話了?」
凌騫柏似笑非笑,「有幸一個字不落都聽見了。」
許枝雪:。
許枝雪說他,「那你怎麼不出來幫我說話。」
凌騫柏嘁了一聲,「我出來不是給他臉了?」
其實他是想讓許枝雪自己解決這件事。
那是許枝雪的過去,他不該以占有欲的名義阻攔許枝雪。
他相信許枝雪能處理好。
就如許枝雪相信他一樣。
許枝雪眨了眨眼,「那......你不生氣?」
凌騫柏語氣不屑,「他陸廷銳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生氣?」
許枝雪好笑,「那一定是我鼻子出問題了,不然我怎麼聞見那麼濃一陣酸味呀。」
凌騫柏看著他,「許枝雪。」
許枝雪不迎他的視線,去接他手裡的花,「這花真好看,我要跟花拍張照片。」
許枝雪捧著花進了更衣室。
凌騫柏跟在他身後。
更衣室里有一面很大的全身鏡,許枝雪捧著花直接來到全身鏡面前。
但因為他還沒換衣服,所以手機並沒在自己身上。
他只好轉頭去跟凌騫柏要,「你手機借我一下。」
凌騫柏走到他身邊,開始了他的陰陽怪氣,「哦,管別人都叫銳哥,管我直接你你你的是吧。」
許枝雪:。
許枝雪也知道凌騫柏不會輕易讓這事過去,乾脆由著他酸,只問他,「那你想聽我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