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這人除了音樂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和睡,採訪時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存在感極低,被粉絲戲稱為路透明。
他本人對這個外號很是滿意,如果不是認識顧司璵他們,他應該會在畢業後直接轉去幕後。
「不過哥,好端端你怎麼又抽上了?」姜星抓著手槍腿,繞了一圈又將話題繞了回去,「心情不好?這次你姐把你叫回雲城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你爸還想逼你回去繼承家業?」
一連串的問題蹦出來,活像成精後的十萬個為什麼。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姜星瞬間覺得手裡的腿都不香了。
油乎乎的手就要去拽顧司璵袖子,又在碰到的前一秒及時剎車:「哥,想想剛出道那時候過的什麼苦日子,去外地演出,為了省房費咱們四個擠一張雙人床,那樣的日子咱都熬過來了,現在有肉吃有酒喝的,你可千萬不能屈服!」
姜星一點也沒誇大其詞。
當初顧司璵執意要考音樂學院,他爸氣得要和他斷絕關係。
離開家時什麼也沒帶,他爸還放狠話說:沒有顧家少爺的光環,他不可能闖出什麼名堂。
顧司璵的父母是商業聯姻,感情不和很早就離了婚,離婚後顧司璵媽媽去了D國,再也沒踏足國內一步。
他媽媽身體不好,高考結束後,顧司璵整個暑假都待在國外照顧媽媽,臨近開學才回國,大一開學沒幾天,顧司璵媽媽再次病危,他只能再次請假去往國外。
後來短假變成長假,長假變成休學,花了一年時間,顧媽媽身體終於好轉。
顧司璵這才能夠回國繼續追逐音樂夢想,和盛南他們一拍即合成立了鹹魚樂隊。
不管是購買樂器租練習室,還是後續的音樂製作與發行,各個環節都要花錢。
盛南家裡倒是有錢,秉承著顧司璵的骨氣,他們決定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鹹魚這個名字也是這麼來的,就算是條鹹魚,也總會有翻身的一天。
樂隊成立初期沒什麼人氣,好在幾個人音樂素質夠高,帥得一騎絕塵,隨便一個酒吧都能應聘得上。
他們在酒吧駐唱一個多月,漸漸積攢了一些人氣後開始直播,參加一些小型演出。
最開始基本上什麼活動都接,還給人過過七十大壽。
為了省錢發歌,大家連續吃過一個多月泡麵,那是姜星最胖的時候,每次看到照片都唏噓不已。
直到顧司璵學會做飯,大家的伙食才得以改善。
「還是你爸又為難你了?他終於打算動用關係封殺我們?!」
姜星越想越偏,盛南終於聽不下去:「你還能再離譜一點,顧叔叔才不會那麼無聊。」
確實,顧司璵他爸要搞小動作的話,大概也等不到今天。
「也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也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所以你到底為什麼不高興?」姜星繞了一圈又把問題繞了回來,「還是我們出去這段時間發生了啥?」
最後一句是在問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