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羿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難道你們想把事情鬧大,以這樣難看的方式掛上熱搜?」
「我……」謝嘉洛動了動唇,滿臉委屈。
「嘉洛,謝謝你替我打抱不平,但現在爭論這些毫無意義。」許羿說完,視線掃過在場表情不一的臉,「無論如何,既然我們都是Grace的一員,就該維護好團隊名譽,別因為一時衝動破壞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壤!當然,等兩年後合同期滿,組合解散,那時候你們想做什麼,我管不著。」
一頓飯不歡而散。
周越並不知道自己離開後發生了什麼,此時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絕不能讓顧司璵趁虛而入!
他在路邊攔了輛出租,上車後才猛然驚覺:他該上哪兒去找到溫瑾?找到了又能說些什麼?
他已經失去了興師問罪的立場,別說溫瑾和顧司璵互關,就算他倆真的走在了一起,他也完全沒有一點棒打鴛鴦的權利。
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氣力,周越頹然地靠在后座上,腦海里一團亂麻卻仍舊不甘,於是當計程車司機再一次詢問時,周越報出了一個地址。
秋季的冷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明明前兩天還艷陽高照。
周越站在蕭瑟的樹影里,仰頭看著溫家別墅二樓某個黑漆漆的窗。
那是溫瑾的房間。
周越還記得兩人剛談戀愛那個寒假,臨到過年,他倆那段時間沒什麼機會見面,那天晚上他實在太思念溫瑾了,就這麼大半夜跑到了他家這邊。
當時他好像就站在這個位置,仰頭看著這道窗戶和溫瑾打電話。
具體聊的什麼他已經忘了,只記得自己在冷風中站得太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樓上的溫瑾聽見了電話之外的動靜,疑惑地推開窗戶,發現了站在牆外被凍傻的他。
那是他第一次進到溫瑾的房間,很溫暖,很明亮。
和現在完全不同。
周越在樓下站了大半個小時,期間好幾次拿出手機,又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已經被溫瑾拉黑了。
其實他一直想不明白,溫瑾為什麼會在落水後決絕的跟他分手,或許真的只是一個藉口,或許……
不,不會,溫瑾不是那樣的人。
周越心裡明明很清楚溫瑾為人,卻還是忍不住朝那方面去想。
然後再否定自己的猜想。
身體裡仿佛存在著兩個各執一詞的小人,想把他帶到不同的方向。
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周越被雨淋著稍稍清醒了些,正打算離開,遠遠的,有車燈照了過來。
周越被那光照得微微眯起眼,一輛黑色的越野從他身邊駛過,車上的人卻並沒有注意到處在陰影里的他。
越野車在溫瑾家門口停下來,先後兩道開門聲響起,溫瑾和顧司璵相繼從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