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為什麼會這麼想?」
袁昱:「直覺,雖說我們倆認識的時間不算很久,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無緣無故就和一個人劃清界限,話說回來,朋友嘛,合則來,不合則散。」
祭拜結束,主創團隊在台階上拍完合照,開機儀式到此圓滿結束。
「今天辛苦了,大家先回酒店休息。」副導舉著話筒說,「開機晚宴定在七點,請大家準時出席。」
溫瑾回到酒店先眯了一會兒,二十分鐘後被鬧鐘叫醒。
演員統籌發了下周拍攝計劃,溫瑾點開一看,除了周三空出了一個早上,其他時間都排得滿滿當當。
明早第一場戲就是遲宇出獄後被接回家裡,遲晝嫌棄遲宇是殺人兇手,兩人第一次見面鬧得不歡而散。
溫瑾翻開劇本,找到對應場次將台詞又順了一遍。
從圍讀到現在近一個月時間,劇本被他來來回回翻了許多遍,別說是自己這部分台詞,就連對手會說什麼他都瞭然於胸。
可溫瑾覺得還不夠。
每個人對於表演的理解不同。
對溫瑾來說,能順利說出台詞只是基礎中的基礎,當他站在鏡頭前成為遲宇,劇本就不再只是劇本,十幾萬字短短一天就能看完,卻承載著所有人物的悲歡離合。
他不單單只看到劇本構建的那一片天地,還要將劇情向外延伸,思考著在那些既定的鏡頭之外,遲宇會是什麼樣子?
溫瑾放任自己沉浸在那個世界中,這一刻,他只是遲宇。
直到小米按響門鈴,將他從那個世界中拽了出來。
「給你挑了兩套衣服,你看看要穿哪套?」小米將衣服舉起來。
「都行,你先放著我待會兒再換。」
晚宴設在酒店二樓,溫瑾向來不喜歡這樣交際的氛圍,特意踩著點下樓。
到的時候袁昱他們已經到了,和陸離一起,幾個主演和製片導演被安排在主桌入座。
溫瑾和大家打了招呼坐下。
很快晚宴開始,製片和導演輪流說完開場白,大意就是希望大家齊心協力做好接下來的工作,拍攝順利云云。
酒過三巡,溫瑾旁邊的座位卻一直空著,袁昱湊到他耳邊說也不知道那座位是給誰安排的,竟然遲到架子挺大。
這邊吐槽的話音剛落,宴廳大門被一左一右的侍者拉開,溫瑾坐的位置正對著大門方向,抬眼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視線相對時,那人朝他彎了彎唇。
就算是這樣眾星雲集的場景,有些人還是會在一瞬間將所有目光吸引過去。
顧司璵穿著款式簡單的黑色大衣,挺直的輪廓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修長,他似乎只在門口停了一瞬,緊接著,那雙大長腿邁著步子朝主桌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