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上臉。」溫瑾說,「對了,你怎麼沒告訴我你會參與追光的音樂製作?」
顧司璵:「這兩天才定下來,就想著回來後當面告訴你。」
溫瑾:「你們不是在準備年底巡演,忙得過來?」
顧司璵:「還行,就幾首歌,而且電影後期製作在巡演結束之後,時間上並不衝突。」
從顧司璵出現開始,周越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礙於公共場合才勉強扯出點笑意來。
在溫瑾和顧司璵說話的時間裡,周越餘光一直瞥向這邊,視線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
「誒,沒想到他倆竟然認識,看上去還挺熟。」周越旁邊那位男演員小聲八卦道,「對了,你和顧司璵是同班同學,怎麼不上去打個招呼?」
周越沒搭話,抬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一口。
他壓抑著情緒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這時男演員才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懵懵的哦了一聲。
去往洗手間的路上周越十分煩躁,這會兒要是有條狗經過估計都會被他踹上兩腳。
他打開水龍頭想沖把臉去去火,視線不經意掃過鏡子裡的自己,然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開機儀式邀請了一些媒體到場,陸河花錢請了代拍,打算趁著電影熱度放些路透,於是周越今天起了個大早畫了全妝做了髮型,要碰著水就算毀了。
火氣發不出來越想越氣,周越對著鏡子無聲罵了句艹。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溫瑾和顧司璵說話的場景,心底不斷冒出同樣的疑惑:他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是在分手前就這麼熟了還是在分手後?
人一旦開始產生懷疑,就會羅列出一系列罪名。
這邊洗手間單獨隔出一間作為吸菸區,周越站在安靜的空間裡抽完兩支煙,煩躁的心情才稍稍壓下去一點。
有腳步聲傳來,是兩個工作人員結伴來上廁所,以為這邊沒人就肆無忌憚聊了起來。
「顧司璵參與音樂製作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別忘了咱們這部電影最大的金主爸爸是誰,人家是盛星娛樂太子爺,參與製作也算合情合理。」
「誰不知道顧司璵為了音樂跟家裡幾乎鬧翻,我剛剛可是有特別注意,顧司璵和盛星那位項目負責人從始至終沒說過話,也不知道是避嫌呢,還是真的在和顧家產業劃清界限。」這人說到這頓了頓,將聲音壓低了些,「說到這個,或許咱們組那位周姓藝人更像盛星太子。」
「你這麼一說確實,全組上下就他是靠關係走後門,不過倒也稱不上太子,不然也不會只演男四。」
「男四也是多少人擠破頭也拿不到的,不是我說,周越想紅的心不要太明顯,當然,幹這一行誰不想紅呢?但你看開機儀式那會兒,大家都穿上了電影定製T恤,就連陸老師也不例外,他呢?竟然藉口布料過敏特意換了衣服,那點小心思誰都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