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露台上看風景,偶爾有幾隻鳥划過天空。
「你……」
「你……」
同時開口同時停下,他和顧司璵然後不約而同笑起來。
頓了頓,顧司璵揚了揚下巴:「你先說。」
「你昨晚不是熬夜混音,怎麼今天不在家補眠?」溫瑾問。
「補了一會兒,睡了四個多小時。」顧司璵說,「劉導生日,總不能不給人面子。」
「也是。」溫瑾點點頭,「距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困的話,可以讓管家帶你去休息一會兒。」
「不困。」顧司璵偏頭看他,「還是我在這吵到你了?」
「沒有。」溫瑾知道他是故意這麼一說,「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你剛剛說的那個,很喜歡藍色,讓你印象深刻的告白者,難道你從來都不好奇他到底是誰?」
繞來繞去,又回到最初的話題。
溫瑾覺得顧司璵問這個應該不是出於八卦,畢竟他看上去不是那麼八卦的人。
「好奇過。」他說。
有幾次他算著日期,提早去到教室,就是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只有一次看到對方翻窗而去的身影,溫瑾想,既然對方不想讓他知道,他再深究就顯得不禮貌了。
至於那些信,他直到現在也沒有拆開看過,一開始確實是沒有戀愛的打算,到後來是疑惑。
「一個人真的會在沒有交集的情況下,喜歡另一個人長達三年?沒有任何反饋,甚至他喜歡的那個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會啊。」顧司璵看著遠處,神情有些鬆散,「而且你不是說那時候的你眼裡只有學習?人家可能是不想打擾到你,想著等高中畢業了再告白。」
溫瑾眨眨眼,這麼解釋,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過那人直到高中畢業後就也沒出現,這段記憶也逐漸塵封起來,直到今天袁昱忽然提起這茬。
顧司璵挑了挑嘴角,眼底有一抹自嘲:「這種人說白了就是慫,喜歡一個人又不敢告訴對方,怕被拒絕,怕對方覺得困擾。」
「那也不能這麼說。」溫瑾反駁,忽然想起來顧司璵也有一個暗戀對象。
他這難道是在罵自己?
溫瑾猶豫了一下開口:「緣分這種事很難說,兜兜轉轉,說不定錯過的人還能聚在一起。」
顧司璵側目:「你這是在安慰我?」
溫瑾將頭搖成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
「承你吉言。」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