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知道後也只是笑呵呵說年輕真好,大手一揮隨他們去。
別墅負一層,一百多平的撞球室塞滿了圍觀群眾。
顧司璵正在挑選球桿,姜星猶豫片刻後開口:「哥,人家好歹是阿瑾男朋友,你給人留點面子。」
男朋友幾個字說得很含糊,就怕被有心人聽去。
顧司璵往球桿上磨粉的動作一頓,看向溫瑾,眉梢輕輕一挑:「需要我給他留點面子?」
「不用。」溫瑾抿了抿唇又說,「周越撞球拿過校際冠軍,你小心一點。」
「這是怕我會輸?」顧司璵微微彎唇,「放心,那是因為我沒去參加那場比賽。」
他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啊!不過怎麼感覺溫瑾和周越有些奇怪?姜星正疑惑著,溫瑾偏過頭和他說了什麼,周圍很吵,他沒聽清。
姜星下意識啊了一聲。
「不是男朋友。」溫瑾重複,「我和周越已經分手了。」
姜星:!!!
沒了溫瑾男朋友這層顧慮,姜星只感覺渾身舒暢,再喊起加油沒一點負擔。
最初的喧鬧過後,顧司璵和周越在撞球桌邊站定,現場默契的安靜下來。
「賭什麼?」周越問。
「和剛剛一樣。」顧司璵說。
這話一出周越又氣不打一處來。
賽馬之前,他也問過顧司璵同樣的問題。
顧司璵當時是這麼說的:對你來說,輸掉比賽就是最大的懲罰,不需要另加賭注。
「行。」周越扯出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同樣的話,奉還給你。」
和在馬背上不同,周越握著球桿就像到了主場,顯然,拿過一次校際冠軍的他相當自信。
公平起見,採用擊球決定先後手,兩人同時向底邊擊球,球在碰到底邊回彈後,距離底邊最近的那位先手開球。
在正規的比賽中,先手開球具有很大優勢,遇到厲害的對手,後手那位可能都還沒摸到球比賽就結束了。
顧司璵和周越站在球桌一側同時躬身擊球,一白一黑兩枚撞球在撞到球桌底邊彈回,往回滾了一小段距離後,白球率先停下。
「越哥好厲害!」人群中傳來林非的歡呼,周越挑了挑嘴角對顧司璵說承讓。
顧司璵走到一旁站定,抱臂一副任他發揮的散漫姿態。
周越往球桿上磨了磨粉,拿起白球放上中線,然後俯身用力一擊。
砰地一聲,整齊擺放的球堆被白球撞擊後四散開來,一枚黃色花球幾經碰撞落入袋中。
除去白球桌上共有一到十五號球,這些球又以八為界線分為大號小號。
周越進的第一枚是九號球,他接下來只需要將十到十五號球擊入袋中,最後再擊進八號即為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