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工作人員說是周越走位失誤,不小心劃傷了溫瑾的手。
顧司璵進到房車裡時,小米正拿著棉簽給溫瑾傷口消毒。
奶白色的前臂劃開了一條三四厘米的口,在被沾染碘伏的棉簽碰觸時,受傷的人輕輕皺了皺眉。
顧司璵上前接過小米手裡的棉簽,繃著臉說:「我來。」
「啊?好……」小米被強大的氣場鎮住,愣愣地退到一邊。
「劇組有隨行醫護,怎麼不把人叫過來處理傷口?」
「就這麼一點小傷,等醫生過來都癒合了。」溫瑾想要活躍氣氛,卻發現顧司璵的眉頭皺得更緊。
氣氛莫名有些古怪。
「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溫瑾說著去拿棉簽,顧司璵卻先一步握住了他受傷的手。
「別動。」
棉簽覆蓋在傷口上,就像羽毛拂過似的輕柔。
溫瑾的呼吸跟著他的動作慢下來,平靜的心湖像是落入了一枚石子,一圈一圈波紋朝遠處盪開。
周越一隻腳踏進房車裡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顧司璵長且有力的指節握著溫瑾手腕,垂著眼從傷口向外打圈消毒。
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物品,眼底的心疼就快化為實質。
「疼嗎?」他聽見顧司璵這麼問溫瑾。
「不疼。」溫瑾搖搖頭,然後抬眼看他,「謝謝。」
不大的空間裡,兩人仿佛形成了一個小世界,就連一旁的小米也被隔絕在外。
至於他周越,在門口站了近一分鐘,根本沒人發現他的存在。
握在門把上的手微微收緊,周越沉著臉轉身離開。
劉導氣得取消了下午的拍攝計劃,顧司璵從房車下來時,工作人員正在收拾東西。
「這一天天的,真是遭老罪了!」
「誰說不是,就因為他一個人,害得咱們所有人都跟著做無用功。」
「我要是他,根本沒臉再繼續待下去。」
顧司璵略過這些抱怨繼續往前走,保姆車一側忽然有人冒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整天纏著阿瑾,到底想幹什麼?」
顧司璵冷冷瞥了周越一眼:「你是以什麼立場問我,就憑你前男友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