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來之前你不也喝得挺有意思。」顧司璵眉梢微挑,在溫瑾拒絕之前將齊寧扶了起來。
「走吧。」
溫瑾愣了愣應了聲好,跟眾人說了再見,拿上羽絨服和顧司璵一起離開。
時琛和盛南對視一眼,看好戲似地挑了挑眉。
「你說他什麼時候能捅破窗戶紙?」
盛南想了想:「三個月?」
時琛:「那我猜三個月零一天。」
「賭什麼?」
「隨便。」
*
顧司璵喝了酒,車還得司機來開。
寬敞的保姆車內,溫瑾將齊寧放在後排。
「要不你還是回去?」溫瑾猶豫了一下說,「畢竟是屬於你們的慶功宴,把大家晾在那裡會不會不太好?」
「他們不會在意這些。」顧司璵揚了揚下巴,「上車。」
車裡開著空調,溫瑾覺得有些熱就把羽絨服脫下來放在一邊。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座位,一開始誰都沒有說話,車窗外風景不斷倒退,冷杉香氣在空氣里一點點蔓延開來。
顧司璵一隻手懶懶搭在扶手上,唱歌是一件耗費體力的事,更何況這場表演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溫瑾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最起碼顧司璵能安安靜靜休息一會兒。
車內燈光有些暗,溫瑾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醒著,直到對方轉過頭來:「怎麼不說話?」
「我以為你睡著了。」溫瑾頓了頓,「大家都說今天的演唱會特別成功。」
「你覺得呢?」
「我當然也是這麼認為的,以一個觀眾的視角來看,今晚的演出真的很棒!」
顧司璵笑了,唇角一點點彎起來。
「我聽他們說你和時琛在露台上聊了挺久,聊的什麼?」顧司璵忽然將身體撐起來,直直地看著溫瑾。
溫瑾微微一愣,誠實地說:「聊你。」
顧司璵一點也不意外:「我的八卦?」
被他這麼直接點破,溫瑾輕輕咳了一聲。
「說起這個,我最近有點困擾,也許你能幫我解惑。」顧司璵忽然認真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