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喝完半杯水後,他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顧司璵:「那你覺得我該在哪裡?」
溫瑾:「不是你說的,要給人家一個驚喜?」
「那你有被驚喜到嗎?」顧司璵再次反問。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溫瑾覺得自己一定燒糊塗了,完全想不明白對方話里的彎彎繞繞。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顧司璵喜歡的那個人也是演員, 大概對方正好也在這邊拍戲, 顧司璵下飛機後過來找她, 這時候恰好得知自己生病,出於朋友間的道義選擇先來照看他。
「抱歉。」想到這溫瑾抿了抿唇, 「我這一病打亂了你的計劃。」
「確實。」顧司璵在他躺下後又幫他壓好被子,「你快好起來,我才能心無旁騖繼續追人。」
「我差不多好了。」溫瑾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面,發燒時汗濕的碎發已經幹了,亂蓬蓬地貼在前額,兩頰有些紅,乾裂的唇剛剛被溫水洇過,還殘存著一點水汽。
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喉頭上下滾了滾,顧司璵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視線移開,「早餐想吃什麼?」
「早餐交給小米就行。」溫瑾說,「你守了我一晚上沒睡好,快去補覺。」
「好。」顧司璵點點頭,「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溫瑾這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一時間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況且他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出現夢裡模糊的場景。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每次做夢似乎都和水脫不了關係,或許這也是他一切恐懼的根源,像是有什麼被掩埋在時光里,他卻想不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也許有時間可以去約一下心理諮詢。
溫瑾這麼想著,從床頭拿了手機按亮。
屏幕上有幾條app推送信息,最上方是微博提醒的關注人最新動態,溫瑾看到姜星的名字就點了進去。
@姜姜姜姜:最後一場演唱會圓滿結束,一個多月以來有大家的陪伴特別開心,大家都知道我們樂隊除了我之外都沒長嘴,所以我謹作為代表,對所有參與其中的工作人員和觀眾朋友,表達最誠摯的感謝!這麼說是不是太官方了一點[笑哭]ps:表演結束後吃的醉鵝特別特別好吃!pps:璵哥他特意買了兩大包特產,竟然沒我的份!
[所以新專輯什麼時候上線???]
[同問,一張門票都沒搶到的我哭死,萬人血書求新專趕緊上線!!]
[實名羨慕每場演唱會那一百位幸運觀眾,有沒有人要出限量實體專輯的我可以high收!]
[每場都有一百位幸運觀眾,但最幸運還是溫瑾,能擁有顧司璵親簽鼓棒!!]
[@溫瑾所以鼓棒出嗎hhhh]
看到這條評論時,溫瑾腦海里響起顧司璵對他說的那句:這次不許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