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我和鄒亦雯商量過這件事。」時琛說著看向身旁的女生,女生扎著一個高馬尾,笑起來時嘴角漾開兩個梨渦。
經過十一期節目的打磨,嘉賓們人均八百個心眼。
「換可以。」鄒亦雯笑眯眯道,「但你們得拿兩條線索換我們一條。」還不等溫瑾拒絕,她接著道,「你們已經拿到了兩條線索,加上我們這條很有可能推出臥底是誰。而我們如果只換到一條線索,還是很難猜到誰是臥底。這不相當於白白為你們做了嫁衣?」
「雖然我挺喜歡聽鹹魚樂隊的歌,但一碼歸一碼……不如來個等價交換,對大家都公平一些。」
溫瑾算是重新認識了等價交換這詞,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兩條換一條,這和生搶也沒什麼區別。」
「那可是有很大的區別。」時琛繼續下套,「那兩條線索你們應該都有了大致思路,交換之後肯定會比我們先一步推出結果,再說你倆這麼聰明,難道還怕我們捷足先登?」
「激將法對我們沒用。」顧司璵一手插在口袋裡,神情鬆散隨意,又轉頭對溫瑾說,「算了,與其和他們浪費時間,不如等第二批遊戲點開放,去拿其它線索。」
合作到這就算是談崩了。
此時距離第一批遊戲點關閉只剩兩分鐘,最後兩位嘉賓裴煊和周鈺姍姍來遲。
大家打完招呼之又是一番試探。
「你們現在比較懷疑誰?」周鈺問。
「就算懷疑誰也不能告訴你啊。」時琛話鋒一轉,「我現在覺得裴煊嫌疑很大!」
「怎麼就我嫌疑很大了?」裴煊歪著頭一臉不解。
「你是最後一個找到隊友的,換做我是臥底,也會儘量拖延時間,畢竟少通關一個遊戲就會少一條線索。」鄒亦雯分析道。
這想法倒是和溫瑾不謀而合。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裴煊身上。
「那只是因為我笨!」裴煊哭笑不得,「青花瓷那條線索我推了好久才推出來。」
不知道是誰先笑出聲,時琛笑得肩膀也跟著聳動起來:「行行行,你要這麼說我不懷疑你了。」
溫瑾也是這麼想的,畢竟裴煊剛剛那句說得太自然了,完全不像在演。
「第一批遊戲點已關閉,現在公布第一階段各位獲得的線索和積分情況。」導演舉著喇叭大聲說,「目前為止,除了溫瑾和顧司璵拿到兩條線索和四十積分外,其他兩隊都只獲得了一條線索和二十積分。」
「也就是說,如果臥底在溫瑾和顧司璵這組,那麼他只需要再通關三個二十積分的遊戲就能獲得勝利。」時琛說到這頓了頓,「我忽然想起來,我們這幾個人中,好像只有溫瑾是演員。」
「還是演技非常不錯的演員。」周鈺接著往下說,「如果我是導演,我肯定會選溫瑾當臥底。」
時琛猛點頭:「就是就是,阿璵你想想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我知道對於你來說再通關幾個遊戲拿到線索不難,但萬一溫瑾就是那個臥底呢?每通關一個遊戲又給他加二十分,那臥底很快就能勝利,所以你還是跟我們合作更加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