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裴煊開始還原整個故事,「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男人聽見有人敲門,小偷趁他開門的時候從窗戶溜進屋裡,躲在角落裡準備等男人熟睡後行竊,卻被男人發現,兩人扭打起來,過程中男人失手將小偷殺害。」
裴煊說完安靜了好幾秒,周鈺和溫瑾一臉期待地看向工作人員。
「回答……」工作人員故意拉長語調,製造懸念,「錯誤!」
「沒事沒事。」周鈺安慰道,「弟弟你可以的,應該很接近了。」
溫瑾忽然靈光一閃:「死者的死和開門有關嗎?」
工作人員微微睜大眼,沉下一口氣說:「是。」
「哇,你是怎麼想到這麼問的?」周鈺驚訝道,「不過開門和男人的死有關,難道那人是被門撞死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溫瑾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旁顧司璵接著往下問:「男人是不是故意殺人?」
工作人員:「否。」
顧司璵:「死者是摔死的?」
工作人員再一次睜大眼:「是!」
顧司璵開始還原整個故事,「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死者敲門應該是想要避雨。男人家是在半山腰,又或是一個比較高和陡的地方,並且房門是向外開的。」
「男人聽見有人敲門就去開門,在此之前從沒有人上門找過他,死者也不知道門是向外開的,站在門口的陡坡上等人開門,結果就是,男人這一推門將毫無防備的死者推了下去。」
[哈???就離譜]
[顧司璵腦洞也太大了吧哈哈哈哈]
[本來海龜湯就不能用正常邏輯去想,我覺得這肯定是正確答案!]
「回答……」工作人員再次拉長尾音,將眾人的心提了起來,「正確!」
「哇哇哇。」周鈺滿眼不可置信,「你這腦洞我真服了!」
裴煊也是一臉震驚。
當然,覺得顧司璵厲害歸厲害,表現得這麼誇張大部分也是為了綜藝效果。
兩相對比,溫瑾的誇讚就要內斂的多,「厲害。」
「還是因為你問出了關鍵性問題。」顧司璵偏頭看著他,「你比較厲害。」
「我?」溫瑾搖搖頭,「我那就是隨口一問。」
顧司璵笑了:「隨口一問就問到關鍵點豈不是更厲害?」
[行行行,你倆都厲害哈哈哈]
[啊啊啊我又嗑到了誰懂?]
[我懂我懂,好甜啊,誰給我來針胰島素!!]
[我剛剛還說溫瑾和裴煊也挺好嗑,我錯了,還得是溫顧知新!!!]
「好好好,你們倆都很厲害!」周鈺白得一條線索樂開了花,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意識到積分歸屬問題。
工作人員將線索卡交給顧司璵,他轉手就給了溫瑾。
周鈺立馬湊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