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寧狐疑著皺了皺眉,拔高聲音問:「笑屁?」
「我發現你有時候還挺有眼力見的。」時琛唇角含著一抹笑,往杯里又倒了半杯酒,「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關你什麼事?」齊寧白了時琛一眼,「就算我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你就對了。」
時琛一副早料到的樣子,晃了晃酒杯又說:「我沒有哪裡惹到你吧?但你好像看我很不爽的樣子……和顧司璵比我也不差,但你對我和他的態度怎麼截然不同?」
「人還是別自信過了頭。」齊寧扯了扯嘴角,顯然並不打算繼續深聊。
時琛卻不依不饒:「誒你什麼意思,你倒是說說我比顧司璵差在哪兒了?」
齊寧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你哪兒哪兒都好行了吧,但我並不想和你說話,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時琛故意要煩他:「你為什麼不想和我說話?」
喧鬧的環境中,兩人隔著一張茶几,提高音量來回喊話。
實習之後齊寧的暴脾氣收斂了不少,唯獨每次和時琛碰上都要炸上一回。
溫瑾剛開始還疑惑齊寧為什麼單單看時琛不順眼,現在算是明白了,一個巴掌拍不響,齊寧越是這樣,時琛就越是惡趣味發作想要逗他。
「他怎麼這麼煩?」齊寧終於有些不耐地轉過頭,跟溫瑾吐槽,「我就不明白了,像他這樣的人,顧司璵是怎麼和他玩到一起的?」
從表面上看,時琛和顧司璵確實是南轅北轍的兩種性格,或許大多數人都會被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所吸引,所以,這會是顧司璵喜歡上時琛的原因?
溫瑾想到這,下意識抬眼看向時琛。
可能正是時琛這像風一樣,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的性子,才讓顧司璵一直不敢跟他告白。
一旦捅破了窗戶紙,要是沒能走到一起,或許最後連朋友也做不成。
溫瑾正陷在自己的思緒中,恰好音樂聲戛然而止,那頭的時琛忽然咳了兩下。
「溫瑾你別這麼看著我。」時琛忍著笑,意有所指,「有人會不高興。」
「誰說阿瑾是在看你了?」齊寧滿臉不服,「再說看就看吧,誰還能不高興?」
「當然是……」時琛用餘光瞥了瞥左邊一言不發的顧司璵,促狹道,「暗戀我的人,暗戀我的人要是看到溫瑾這麼看我,肯定會不高興。」
齊寧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誰那麼想不開會暗戀你?」
時琛驕傲道:「那可多了去了。」
音樂重新響起來,時琛決定好好跟齊寧說道說道,端著酒杯剛往這邊一坐,齊寧像是彈簧似的立馬彈了起來。
「這裡面太悶,我出去透透氣。」丟下這句,齊寧頭也不回離開了,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你說他為什麼討厭我?」時琛滿臉不解,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避他如蛇蠍的人。
「這要問問你怎麼總是逗他。」溫瑾有些無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