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
「都不是我親手做的。」顧司璵先一步回答。
溫瑾眸光微微一閃:「我沒想那麼問。」
顧司璵:「那你想說什麼?」
溫瑾:「被你這麼一打岔,忘了。」
顧司璵點點頭:「那就等你想起來再說。」
拍照的時候顧司璵就在一旁看著,溫瑾偶爾對上他的視線會很快移開。
一整天試了十幾套衣服,還要和導演服裝造型師一起溝通調整很多細節,就很費心神。
拆掉頭套已經是下午五點,顧司璵也在現場待了近四小時。
溫瑾很想說他難得空下來怎麼不去追人,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總感覺這麼問了,無論顧司璵怎麼回答,都相當於是在自虐。
拆掉頭套後腦袋乍然放鬆下來,前額上被膠水貼過的地方有些泛紅。
顧司璵站在一旁看化妝師給他卸妝,忍不住問:「他這是過敏嗎?」
「可能膠水貼的時間久了,他的皮膚又比較薄。」化妝師說著偏頭看了看,問溫瑾,「癢嗎?」
溫瑾抬手碰了碰,「還好。」
化妝師:「那應該沒什麼問題。」
保姆車直接停在電梯口,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溫瑾坐下後呼了口氣,又轉頭去看顧司璵:「很無聊吧?」
「還好。」顧司璵說,「沒想到光是定妝就這麼繁瑣。」
「確實。」溫瑾深有所感,「不過這些都是演戲的一部分,在正式拍攝之前,要確保每個環節儘量做到最好。」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於那些意料之外的事,沒必要太過焦慮。」
溫瑾忽然明白顧司璵為什麼會來探班,應該是知道他們這部劇的男主出了意外。
「現在劇方開在糾結要不要換男主,我只是覺得裴爍沒做錯什麼,不應該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這句話其實是有些私人情緒在的,不僅僅是為裴爍抱不平。
「不管那些做錯事的人是否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傷害已經造成,再多的懲罰也於事無補。」溫瑾垂下眼,「偏偏我什麼都不能做。」
「我知道,你很討厭這樣的無力感。」顧司璵聲音低下去,「我也是。」
溫瑾不想將負面情緒傳給了顧司璵,拍了拍對方的肩,
「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顧司璵很輕地笑了:「你也是。」
「還有……」他說到一半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