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離你近一點。」說這話的時候,顧司璵只是單純想要發揮驅蚊的作用。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溫瑾怔愣著眨眨眼,顧司璵則是偏頭咳了一聲。
「這邊應該有驅蚊手環在賣,待會兒我去問問,給你買一個戴著。」
溫瑾點點頭應了聲好,又想到什麼:「給大家都買一個吧,別到時候蚊子咬不到我,該去咬他們了。」
微信提示音打破了眼前微妙的氛圍,顧司璵將手機解鎖,是時琛發來的信息。
時琛:雖然很不想打擾,但我們這邊差不多了,你和溫瑾可以過來洗漱了。
顧司璵只看了一眼就退出了微信,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另一頭,率先洗完澡的時琛和盛南站在陽台上聊天。
時琛:「我今天那波演技怎麼樣?」
盛南:「也就還行吧,表演痕跡略重。」
「也就還行?」時琛撇撇嘴,露出十分不贊同的表情,「也不看看我那麼費盡心機輸掉遊戲都是為了誰,就說姜星還是太單純了,換頭像這種事,對某些人來說根本不算懲罰。」
時琛說著,轉身背靠在陽台的玻璃上,歪頭去看盛南:「我就不明白了,你和顧司璵在感情這件事上怎麼就這麼慫,喜歡一個人就直接告白,有那麼難嗎?」
「不是慫,是慎重。阿璵那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藏了那麼多年的喜歡,怎麼可能輕易就說出口,他不想給溫瑾增加哪怕一點點心理負擔,才會克制住表達的欲望。至於我……」盛南苦笑,「我怕一旦說了連朋友也做不成。」
「我是不懂你們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反正對於我來說,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時琛笑著搖搖頭,「說實話,我以前從不覺得誰離開誰就不能活了,後來才知道,對於有些人來說,活是能活的,但也只是活著罷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以前的阿璵在我看來也就一寫歌機器,一年可能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泡在錄音室或者練習室里,對一切都抱著漫不經心的態度。」
盛南笑了:「你也覺得這幾個月來他變得很不一樣?就像你說的,比之前多了一些生機。其實我能看出溫瑾對阿璵是有好感的,你覺不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總是有一種很微妙的氛圍?」
「確實,很多時候我們像是一顆顆電燈泡,還是功率超高的那種,也就姜星和路言沒看出來。」時琛說到這頓了頓,感嘆道,「不過如果他倆能走到一起,我這電燈泡就當就當了。」
盛南拍了拍時琛的肩,「放心,他倆結婚你一定坐主桌。」
時琛笑開了:「那必須的,到時候一定要讓顧司璵給我包個大紅包!」
快十二點,溫瑾和顧司璵洗完澡回去時,其他人都已經躺下了。
盛南和姜星在玩雙人小遊戲,時琛抱著手機在發微信,至於路言則是已經睡熟了,整個人裹進睡袋裡,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四個人占了四個位置,留下最左邊緊挨著的兩個空位。
溫瑾的視線在空位上停了兩秒,輕輕抿了抿唇:「你想睡裡面還是外面?」
「我睡裡面。」顧司璵完全沒有猶豫的將睡袋打開,先一步占據了路言旁邊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