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多吃一點,說不定這就是最後一頓了。」姜星說話的同時還在不停往嘴裡塞肉,「你想啊,我哥他都談戀愛了,以後肯定會優先做給對象吃,下次要再想吃到他做的飯,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
溫瑾不是很贊同這樣的觀點:「談個戀愛也不至於連朋友都不要了。」
「雖說不至於沒朋友,但肯定和以前也不一樣啦,比如我們以前隨隨便便在璵哥家一住就十天半月的,以後再住那麼久可能會不太方便。」
溫瑾剛想說有什麼不方便,腦海里忽然閃過了白天某個畫面。
耳尖倏地紅了。
「哎呀我說你就別擔心少了你那口吃的。」時琛笑著說,「再不濟你還有盛南啊,你可以繼續去他家裡蹭飯。」
盛南不樂意了:「什麼叫再不濟還有我?」
「那盛小南總有一天也是要談戀愛的。」想到這,姜星瞬間覺得到嘴的羊肉都不香了,有些可憐地看著盛南,「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自私,但你可不可以晚點再找對象啊?」
盛南氣笑了:「就為了一口吃的,你可真行。」
飯後,盛南洗完碗之後和姜星窩在沙發上開黑,路言吃得有些撐了,抱了把吉他在一旁心無旁騖地彈。
時琛去找工作人員商量最後一天的拍攝內容,溫瑾和顧司璵一人拿了一把小椅子,安安靜靜坐在屋外賞月。
夜風習習,帶來一串好聽的音符。
溫瑾凝神聽了一會兒,「路言現在彈的這首是你們新歌嗎?」
顧司璵嗯了一聲:「這首歌是路言自己寫的,可能忽然靈感來了在想歌詞。」
溫瑾往屋裡看了一眼:「盛南和姜星玩遊戲那麼大聲他也不嫌吵的?」
顧司璵:「要是沒有點屏蔽噪音的本事,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睡著。」
溫瑾笑了,「那倒也是,這一點上我還是挺佩服路言的。」
「是啊。」顧司璵說,「你之前還在手上印過路言的印章。」
「那就是隨便印著玩的,而且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竟然還記得。」溫瑾說到這頓了頓,慢慢偏過頭去看旁邊的人,「你……該不會又在吃醋吧?」
「是啊,我又在吃醋。」顧司璵理直氣壯道,「所以你打算怎麼哄我?」
溫瑾並沒有回答,他忽然站起來,顧司璵幾乎是反射性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不是要我哄你?」溫瑾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含著笑,「我去切點水果哄你。」
溫瑾前腳剛進到廚房,顧司璵後腳就跟過來了。
有些無奈地笑笑,他問:「你想吃哪種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