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溫瑾的臉頰連同耳垂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偏偏還要故作鎮定的對他說:「要不我幫你?」
「好啊。」
話音落下溫瑾就被緊緊環住了,耳邊是粗重灼熱的呼吸聲。
顧司璵將頭埋進他頸窩後就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兩人胸膛貼著胸膛,溫瑾才發現對方的心跳竟然比自己還快。
每一次呼吸都被抱得更緊一些,溫瑾下意識扒了扒顧司璵手臂,想讓他鬆開一些。
顧司璵聲音有些啞:「別動,讓我再吸一會兒。」
溫瑾眨了下眼:「我又不是貓薄荷。」
顧司璵很輕地嗯了一聲:「但你說過要幫我的。」
他說的,又不是這種幫……
溫瑾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顧司璵終於鬆開了手,眸子裡翻湧的欲望似乎都歸於平靜。
溫瑾卻能感覺到那地方的熱度絲毫沒有退卻,於是在顧司璵撐著想要起身時,一把將人拽了回去。
顧司璵正要開口喉結就被人咬了一下,這一咬將他壓抑到極致的欲望徹底點燃。
「阿瑾,這次是你先勾我的。」
……
浮浮沉沉起起落落。
之前每一次都是顧司璵將他從水裡撈起來,這一次,卻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縛著,將他拽入最深的海域。
*
秋天結束前,經歷過三次殺青,《風雲錄》的拍攝終於告一段落。
溫瑾收穫了大半個月的假期,而當他終於閒下來時,顧司璵又陷入了新一張專輯的忙碌中。
這天溫瑾照例起了個大早,起床先遊了大半小時的泳,吃完早餐就去了影音室,看了兩部心心念念卻一直沒空去看的電影。
下午的時候,溫瑾接到了他哥打來的電話。
「有份重要的文件忘了拿,就放在書房抽屜里,待會兒我會讓助理過來,你交給他就行。」
掛斷電話溫瑾就上樓去了他哥的書房,溫衡書房從來不上鎖,他隨時想進都可以進。
拉開抽屜他哥說的那份文件就放在最上面,溫瑾拿起文件剛要合上抽屜,被漏出的病例一角吸引了注意。
他第一反應是他哥生病了瞞著他,一瞬間慌亂的情緒緊接著又被驚愕代替。
病例本明顯有些年頭了,白色部分有些泛黃,看診人一欄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