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行了吧?」聞笙問他這個姿勢他真的很辛苦。
「你都沒有碰到他。」
「你怎麼這麼多要求,甲方都沒你要求多。」
系統:「甲方不會辛辛苦苦給你補習三個月,甲方更不會給你看你父母的影像圖片。」
「聞小笙,你要有點良心……」
聞笙閉嘴了,認命一般不再敷衍,將腳輕輕靠在了霍雲庭的大腿內側。
「對對對,就是這樣,不要用力,慢慢的,輕輕地。」
輕輕一碰,聞笙馬上想將腳撤回,卻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腳踝。
是成年Alpha的手,很大,單手就能將聞笙的腳踝握住,和他的白腿比起來,皮膚略深一些,但放在一起色差很明顯。
聞笙身體一僵,偷偷抬頭看小叔,霍雲庭仍然一本正經的在看報告,放在桌上的那隻手還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微微用力想將腳拽回來,但聞笙被抓的穩穩的,根本就動不了。
「樂樂啊,你高考成績是不是快出來了?」坐在主桌上的霍爺爺問,樂樂是聞笙的乳名,現在已經沒有人這麼叫了,除了霍爺爺。
「嗯,下周就能查分數了。」聞笙回答的心不在焉。
那雙大手開始在他的腳踝見摸索,摸的地方正是聞笙腳踝內側疤痕那裡,手指慢慢摸著描摹著疤痕的形狀。
霍雲庭抬頭看了聞笙一眼。
聞笙心虛低頭,心裡罵系統:「被發現了,都怪你,非要我搞什麼破劇情。」
系統看劇情崩了,也有些驚訝,他分析了一通,「是你腳踝上的疤痕暴露了,原著里你腳上可沒有這個。」
霍雲庭:「小笙,你快二十歲生日了吧,想怎麼過生日?」
嘴上問著,桌子下面卻開始撓聞笙的腳心。
「我……」聞笙努力忍住腳心的癢意,他最怕撓腳心了,小叔知道還這樣,聞笙加大了力氣想要抽回腳,卻被更大的力氣捉住。
他不安的扭動屁股,椅子發出吱嘎響聲,為了不被餐桌上的其他人發現異常,聞笙又生生忍住了。
「還……沒想好。」他咬牙忍住,向霍雲庭投去一個,小叔,我錯了的可憐表情。
霍雲庭鐵心冷情,不為所動。
或許旁邊的白潛察覺出的一絲不對勁,他側臉又瞧了聞笙一眼,但沒發現什麼,轉而他問:「快二十了,怎麼才高考?」
聞笙這個樣子可沒辦法好好說話,他這次不管那麼多了,猛地一踢,好像中了什麼,只聽對面悶哼一聲,鬆開了他的腳踝。
他鬆了一口氣,這才回答白潛:「我小時候比別的孩子晚上學一年,又出了事故休學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