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親像預備犯人一樣看著,霍雲庭有些不太適應,而且霍瀾半夜不睡覺對他的身體也不好,索性最近住在了總部附近的公寓裡,不回來了。
現在主宅里一隻Alpha也沒有了,霍瀾徹底放心。
聞笙覺得這事爺爺小題大做了,防著小叔做什麼,他們又不會發生什麼。
雖然霍雲庭不回來了,但他們私下裡的聯繫卻沒有斷過。
每天晚上霍雲庭都會定時聯繫他,問問聞笙現在的情況,有沒有很難受。
使用過假性信息素撫慰劑之後,聞笙已經漸漸習慣了身體輕微的不適症狀。
他搖了搖頭:「我現在感覺很好,幾乎和平時一樣。」
霍雲庭點點頭,放心下來:「要是有什麼不適症狀,一定第一時間和我講。」
聞笙還真有一些難以啟齒的小問題,但是絕對不能和霍雲庭分享的。
他最近欲/望非常強烈,簡直隨便什麼地方都想蹭一蹭,聞笙在床上來回翻滾,只希望自己能消減這種感覺。
有一天早上,他的床單甚至濕透了一大片,這種情況他當然不能交給家政來處理,聞笙特意偷偷早起了兩小時,把床單塞到洗衣房的洗衣機里,自己給洗掉了,然後再抱著烘乾的床單偷偷回房間。
而且他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他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黃色小鳥,不知飛在天空尋找什麼。
然後聞笙看到了霍雲庭,他欣喜的落在了霍雲庭的肩膀上,不停的蹭著霍雲庭的臉頰。
霍雲庭在聞笙的眼中就像是神明一般,發著光,耀眼、美麗又神秘,他冷漠的注視著停在自己肩膀上的小鳥,就像在看一個飛在他耳邊的蟲子。
接下來聞笙像是求偶期的雄鳥一樣,開始展示自己的羽毛,笨拙的跳著求偶舞,但坐在神座上的霍雲庭依舊對他十分冷淡不為所動。
聞笙毫不氣餒,像舔狗一樣,不停的討好霍雲庭,時而銜來花花,銜來葉子,或者美麗的石頭放在霍雲庭的腳邊,都被他一腳踢開。
最後,聞笙翹起自己毛茸茸的屁股蹭上霍雲庭的褲腿。
就算被霍雲庭一次次推開也依然會飛回來,他的屁股幾乎要翹到天上去,蹭到霍雲庭的臉上。
醒來後聞笙翻了個身,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己,恨不得悶死自己,他怎麼能做那樣的夢,實在太羞恥了。
這下他該怎麼面對小叔啊啊啊!
聞笙發泄般用力錘了幾下床,最後看看時間,扯下床單默默下樓去洗衣房洗床單了。
終於,他忍受不了了,問系統:「你不是說要教我精神克製法麼?快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