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派你去當臥底的話, 當天你就任務失敗重新投胎了。」
聞笙:「我不仔細看,怎麼能看清白潛有沒有反應。」
「是不是你選的位置不好,白潛根本就不敏感,他沒感覺到吧。」
系統:「不可能, 大多數的Omega的耳朵都是敏感帶,包括你。」
聞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摸自己的右手一樣:「你的這個推論根本就沒經過實踐驗證吧, 我根本什麼感覺都沒有。」
系統不和他爭辯了,聞笙這人看似好說話,但他認定的事情,就算十頭牛都拉不會來。
很悲催,系統發現這個時候吵架也吵不過聞笙,正確的處理方法是,不和他再繼續爭論這個話題。
早晚會有人教他做人的。
他把話題轉回了本來目的:「霍雲庭的右手也沒被刺激到, 你找個機會再試試。」
聞笙微微側頭看了看身旁的霍雲庭,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 好像在小叔的手上隱約看到了一個牙印。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聞笙抓起了霍雲庭的手:「小叔你的手怎麼了?」
「是被狗咬了麼?」
霍雲庭內心雖然很感謝聞笙幫他想好了理由,但他不是很認可。
但思來想去,沒什麼理由比這個更好了,他不情願道:「嗯。」
然後順著聞笙的思路繼續編下去:「昨天下班回家在路上碰到了只流浪狗,想摸一下來著,沒想到被咬了一口。」
聞笙聽後有些心疼:「那隻狗實在太討厭了,小叔你打狂犬疫苗沒有,一會我陪你去打疫苗吧。」
霍雲庭:「沒事,我昨天已經打過了。」
霍瀾雖然是老花眼,但他看著那牙印可不像是狗咬出來的。
他不想拆穿兒子,不咸不淡的說了句:「可能最近發情了吧,這時候的野狗攻擊性就會很高,最好帶去做一下絕育。」
聞笙點點頭:「確實,小叔,你在哪碰到的野狗啊,我們把他捉住帶去絕育吧,順便還幫你報仇了。」
霍雲庭抽回了自己的手,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傷口的地方:「不,用,了,野狗也不容易,我們還是原諒他吧。」
突然聞笙身體一僵,像是被誰捏住了最脆弱的地方一般,一動不動,縮著脖子等待異樣感過去。
他忽然問系統:「剛才小叔摸自己的手了,你看白潛有反應麼?」
系統正時刻監視著霍雲庭和白潛的反映,根據他的觀察,白潛反應不大,甚至根本沒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不對啊,霍雲庭對自己皮膚的刺激程度,白潛不應該無動於衷的,難道他的耳朵真的不敏感?」
聞笙得到這個結論之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他再次抓起了霍雲庭的右手,輕輕的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