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聞笙就更不順眼了, 這幾天聞笙不宅在家裡了,像是尾巴一樣跟在霍雲庭後面, 但是什麼也不需要做,只要跟著霍雲庭就可以。
來了幾天之後,全公司上下都在議論這件事。討論聞笙是誰,為什麼跟在霍雲庭後面。
好多人都對聞笙頗有微詞, 明明已經這麼忙了,什麼都不做不說,還要跟在旁邊添亂。
白潛對此深感認同, 他好多次需要去霍雲庭辦公室的時候,都看到霍雲庭緊張的從會議室出來,去看聞笙,但聞笙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坐在那裡玩智腦。
既然沒有事情,好好在家裡待著不好麼,白潛不明白。
今天的任務是幫忙郵寄邀請函, 因為白潛的一手好字,他被分到了手寫邀請函的任務。
現在他寫的是給聞寒之先生的邀請函, 白潛很早就聽說過這位的大名,他們高中也曾接受過這位慈善家的捐款,只是這位先生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出現過。
沒想到居然也回受邀出席此次發布會。
白潛想了想,聞寒之先生是創科集團的大股東,那麼出席新品發布會也屬正常。
全部寫完之後,他將信箋整理起來,開始一一對應打包進禮盒。
最後貼上地址,貼到聞寒之的時候,他仔細看了看地址,居然和他現在的住址一模一樣。
居然是郵寄到霍宅去的,白潛找到了負責人,仔細詢問,是否填錯了地址。
負責人聽到反映後,很重視,馬上去聯繫了。
很快他便回來了,對白潛說:「地址沒有問題,你就按照各個地址正常郵寄就可以了。」
白潛沉默,他在思考,他已經來霍宅一段時間了,那麼到底誰是聞寒之呢?
在被迫和霍雲庭形影不離三天之後,聞笙徹底受不了了。
他感覺自己快被集團里那些人的異樣眼光給淹沒了,好像他是什麼禍國殃民的妖精一樣。
而他又不能挨個去跟別人解釋,不是自己的錯,全怪你們總裁霍雲庭患上了易感期綜合症。
聞笙衝到了霍雲庭的房間,他想要告訴霍雲庭,他這次要堅決拒絕小叔的過分要求了。
門沒有鎖,聞笙很輕易就推開,霍雲庭正在整理自己的領帶,他見聞笙怒氣沖沖的進來也沒有生氣。
很溫和的笑笑,對聞笙說:「你怎麼還不洗漱換衣服?我們該下樓吃早飯了。」
聞笙當然是故意現在還只穿睡衣的,他可是做好了堅決不出門的決心了。
他問霍雲庭:「小叔,你好點了麼?」
霍雲庭整理領帶的手頓了一下,他很想說自己還沒好,他恨不得把聞笙變小,隨身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但是自己已經折騰了這麼久,估計已經要接近聞笙的底線了。
想想自己最近幾天確實做的很過分,他拿起手錶戴好對聞笙說:「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幾天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