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門可以打開了,你快離開吧, 等一會我徹底失去理智, 就不能保證接下來做什麼了。」
聞笙本應該馬上離開的,但是他看著霍雲庭難受的模樣, 卻遲遲不願意邁出第一步。
他想找出一個萬全之策,但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最後霍雲庭的忍耐終於到達了臨界值。
他看到聞笙還沒有走, 一把抱起聞笙將其扛在了自己肩膀上向臥室走去。
「給過你機會的,現在不肯走,我就當你是願意的了。」
咚的一聲,臥室門被一腳踢開, 很快來到床邊,聞笙預想中的狠摔沒有到來,他被霍雲庭非常溫柔的放在了床上。
霍雲庭溫柔的吻著他的唇, 然後在他耳邊輕語:「別害怕我,小笙,你想像不到我有多麼愛你。」
拉燈。
折騰了將近一晚,快到黎明的時候,霍雲庭身上的藥物終於代謝的差不多了。
他心滿意足的摟著聞笙,輕輕吻著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腦袋和髮絲。
而聞笙快要被折騰掉半條命去,他渾身酸痛, 全身就像是被拆下來又重新組裝上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啊。」他在空中不停的喃喃著。
霍雲庭沒有聽清, 他湊近問聞笙:「你在說什麼呢小笙?」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問霍雲庭:「小叔,你真的中了迷情藥麼?我明明把杯子調換了啊,你怎麼可能還能中招呢。」
霍雲庭此時已經恢復了理智,他和聞笙分析:「你覺得我今晚的狀態是能裝的出來的麼?」
聞笙心情不太好,和霍雲庭無理取鬧:「萬一你就是裝出來的呢。」
霍雲庭:……
他寵溺的親了親聞笙:「你說的有道理。」
不知道為什麼,他非常不滿霍雲庭的敷衍,掙扎著從霍雲庭的懷抱中爬了出來。
大概掃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的青青紫紫,他瞪了霍雲庭一眼,撈起一條薄毯披在身上,向客廳走去。
霍雲庭見聞笙起身,他支起身體問:「小笙,你做幹什麼?」
見聞笙沒有回答,他也跟著追了出去。
聞笙來到客廳小吧檯旁邊,端起他拿給霍雲庭的那杯「加料」的飲料。
霍雲庭並沒有全部喝光,杯中還剩下三分之一,還未等霍雲庭開口阻止,他一口將剩下的飲料喝光了。
「我敢肯定我拿的飲料什麼問題也沒有,一會就能見分曉了。」
喝完後,他裹著毯子抱著胳膊蜷縮在沙發中,等待結果。
